至,来不及思考,只是本能的,想要扼住毁灭的缰绳
停下!停下!停下!停下
统治者不惜一切的冻结了运转的秘仪,强行截断了一切源质和神性的供应,不顾威权的震颤和哀鸣
哪怕是那铸就的恐怖力量自炉中爆发
将自己,率先吞没
凄厉嘶哑的尖锐咆哮里,那向着槐诗一寸寸降下的毁灭辉光,戛然而止,紧接着,宛如时光倒流一样,收缩
向着天穹,升腾而去
瞬间,跨越了不知道多少深度,烧出了一道令一切眼瞳都化为焦炭的耀眼轨迹
而在天崩地裂的巨响中,无何有之乡剧烈的震荡,一道道惨烈的缝隙从那其中再度浮现,就像是濒临崩溃的瓷器一样
无数秘仪和定律之间,巨炮·格言与箭,化为了粉碎
维斯考特剧烈的抽搐着,张口,呕出了燃烧的血,却甚至来不及去看顾自己的身体,漆黑的眼睛瞪大了,死死的看向大地之上
槐诗
“怎么了?改主意了吗,维斯考特?”
太阳船之上,槐诗抛弄着手中的古籍,展示着其中那属于理想国的恐怖修正值,“和它可都等不及了啊”
那璀璨而神圣的光芒,照亮了
维斯考特的空洞眼瞳,已经令忘记了心跳和呼吸
命运之书
理想国所传承的,至上威权,第四工程·天国的灵魂所在……时隔七十余年之后,再一次出现在了的眼前
和罗素所创造出的假货,完全不一样
当最后的封锁被槐诗亲手解开,只要是昔日理想国的成员,便能够感受得到,这一份来自灵魂之中的鸣动
这便是宏大理想和无穷苦难的源泉
—切的,
在那一瞬间,维斯考特终于恍然大悟,捂住破碎的面孔,眼瞳癫狂的抽搐着:“命运之书……居然真的藏在的手中的么!!!”
“啊,们是说这个吗?”
槐诗摆弄着手里的古籍,风轻云淡:“难道很重要?可随便在后院里就捡到了误……不是早就给们看过了吗?当时们还不要呢,怎么,又改注意了吗?”
那轻描淡写的话语,将一颗颗眼瞳烧成了通红,当曾经的一件件往事浮现在眼前,那些无法忘却的过去和画面再一次重现,便令震怒的统治者们,几乎快要无法克制
“那不是属于的东西,槐诗”
马瑟斯握紧了手杖,骨节发白,“交出来,立刻!”
“唔?凭什么?”
槐诗终于再次抬起头来,“难道们还没搞清楚么
不论是命运之书,天国谱系,亦或者是理想国的传承,早已经和们这帮叛徒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这些都是的东西,全部,都是的!”
如是,握着手中的威权,轻蔑的回应:“倘若实在不甘心的话,们可以像维斯考特一样,缩在被窝里,咬着手绢哭一场,或者……干脆下跪叩首,祈求大发慈悲,再度赐予们这一份觐见之荣,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