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爆裂!
耀眼的烈光拔地而起,狰狞的蘑菇云在暴风之中缓缓的盛开在黑暗之中,巨草一般的伞盖自猩红之中妖艳展开
光和热,吞没一切
惨痛的嘶鸣响彻天穹
而就在数百公里之外,当呼啸的狂风从头顶疾驰而过的时候,大地之下的岩石洞力
沉寂的大阳船无声的化为了阴影
悄然向着远方行进而去
不到五分钟之后,最前线,律令卿收到了宣导卿的通知
“血蛇那个家伙,重伤了?”
“对,似乎在深渊赌局中对天国谱系积累了相当的仇恨,把自己的职责抛到旁边一直紧追不放,结果被狠狠的阴了一道啊”
宣导卿戏谑一笑:“简直,奄奄一息……一直到被塞回离宫受刑之前,还在喊着想让给她一个机会”
“机会?”律令卿漠然,手中落笔不断,写下批注:“焚骨之刑再加两个百年,这就是给她的机会了,能活着出来,再说宽恕不宽怨的话吧”
“真狠啊“
宣导卿摇头,喷喷感叹:“这些日子的惩罚是不是太多了?前线的不少人似乎都有所不快”
“有不高兴的,让去跟白蛇讲有讲道理的,可以让去找绝罚卿”
律令卿冷笑:“能被现境的罗马谱系拖住这么长的时间,如此耻辱不能洗清的话,可以送们去向陛下诉苦
还有,那个天国谱系…………原罪军团是吧?竟然还在蹦跶么?”
“是啊,活力十足,短短的不到一个现境日,就已经掠劫了六支辐重大群,袭击了两次周转区,还拖着好几支军团在后方绕圈子“
宣导卿将地图递了上去,密密麻麻的挤满了原罪军团的行迹和作为,乃至留下的破坏
律令卿沉默片刻,视线从那些毫无规则的行进路线上掠过,瞬间便已经了然:们在误导别人,故意向东夏谱系那边靠近
这里,故意改道了,甚至明知前面有一只军团,还自投罗网,都是为了将追逐者引到错误的路线上去”
“唔?”宣导卿捏着下巴,似是惊奇:“继续说说看”
“没什么好说的,先后同亡国和雷霆之海的主力军团作战,还杀死了焚窟主,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除非是们弹尽粮绝,知道无法幸存,故意找死,为现境争取时间
否则,如果想要继续活下去,那么们唯一的生路不在地狱,而在现境人的中枢们只能往那边跑,能跑多少是多少,否则的话,就看不到任何希望“
“哈哈,没想到律令卿在洞悉人心上也有一手嘛”宣导卿由衷感叹:“如此才能,怎么就不用在揣测上意之上呢?陛下可是好几次被气的想杀人了”
“只是最基本的分析而已,至于陛下…………真要让陛下御驾亲征,还不如让陛下杀了更好”
律令卿摇头,努力的甩开那些靈梦一样的想象画面,而另一只手,从桌子上拔出了一根红色的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