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血压的警报:“在想什么呢?”
“想把对面全部干掉”槐诗直白的说:“就这么简单”
“为什么?”克制着烦躁,耐心发问
“……”
槐诗沉默,似是思考一般,郑重回答:“因为能”
“然后呢?有意义么?!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雷蒙德几乎要给气笑了,暗室之内,顾不得给槐诗这个军团长面子,拍着桌子怒吼:“赢了有什么用?脑子清楚一点,大哥!
真以为自己守的这个地方还有意义么?
战略都变了——阿赫那个老太婆就差直白的告诉了:们只是用来吸引对手注意力的目标,给现境争取时间的工具而已!
说难听点,们妈的都是弃子,弃子知道么?
留在这里死磕,有意义吗?差不多得了!撑到现在有多难,不止心里清楚,就算现在拍拍屁股走人,难道有人能说什么吗?”
“如果没人说呢?”
槐诗反问,“如果没有人指指点点,们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拍屁股走人么?
然后一身光鲜亮丽的回家去,对别人说:们已经很不容易了,很难了,支撑不住了,但是看,任务们已经完成了,所以请把奖章拿给一下,谢谢
可骗得了自己么?”
“……”
雷蒙德没说话,拳头握紧了
“这和战果和功勋无关,雷蒙德想想这些日子那些不断朝着前线来的人,想想们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狗屁任务么?”
槐诗撑起身体来,和暴怒的男人对视,理所当然的发问:“有些事情,倘若天国谱系不做,难道要留给统辖局去做么?”
“……不同意!”
漫长的沉默之后,雷蒙德瞪着,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是副团长,这特么是老子的船!说不行!”
“别婆妈了,老雷”
槐诗忽然笑了起来,仿佛洞察了的动摇:“难道就甘心这么狼狈的逃走么?”
停顿了一下,最后问:“还是说,只求安稳又平静的养老人生即便要抛下自己的同伴,任由们去面对死亡……只求自己一个人苟活?”
雷蒙德闭上了眼睛
骂了句脏话
这便是压垮咸鱼之梦的最后一根稻草
虽然在那之前,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便早已经分崩离析……
而现在,就肃然的舰桥之上,所有人钦佩和敬仰的目光里,雷蒙德却忍不住仰天长叹,习惯性的想要擦一下悲愤的眼泪,却发现,这一次眼角竟然空空荡荡
只能,恍然的,自嘲一笑
“妈的,槐诗,老子死了也会变成鬼来报复的……”
现在,最后的系统自检和紧急排查完毕,那些黯淡的投影和残破的屏幕再度亮起,数之不尽的数据从眼前流过
并不管那些损坏的弹窗警报,只是挥手,将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全部关掉,切断所有无必要设施的供应,全数接入动力系统和作战系统
再一次的,将沉寂太久的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