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擦了擦眼角,感慨说:“厉书记,经此一事,算是真正看明白什么叫人情冷暖,什么叫世态炎凉”
“登高跌重,是自食其果,自找的,认可多少人在落难之时,别说拉一把,不少人落井下石,想把打入十八层地狱,永无翻身之日”
“唯独,在最为关键的时刻出手相帮,为说了好话bqgus♜能保留现有待遇,还能留在市委工作,厉书记,全凭的仗义相救,景某人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厉元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伯潇,人这一生没有一帆风顺的,都会经历坎坷,只不过坎坷有大有小,有深有浅而已”
景伯潇叹息道:“道理都懂,也都明白在省纪委关起来的那段日子,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脑袋里竟是胡思乱想了”
“不瞒说,当时要是给一根绳子,都能……”
使劲晃了晃头,“其实现在想来,有那种想法多么愚蠢想死的心有了,还怕活着吗?”
“不过还好,总算挺过来,可以面对人生,面对世界,面对方方面面bqgus♜知道,没有参与樊俊们的犯罪之中,只是最后关头,思想有了动摇”
“有一阵,非常痛恨明化书记,恨不告诉实情现在想来,怪不得别人,要怪只能怪自己”
“理解明化书记,有些话不能说,一旦说出,容易破坏省里的整体部署,破坏们的计划”
“算了,这些都过去了,不提了”说着,景伯潇从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子上缓缓推到厉元朗面前,“厉书记,这个收下”
厉元朗一见,剑眉蹙起,冷声质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