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大多数精神病人不同，因为精神病人看人的眼神是直的，而且始终盯着看，一动不动
甚至怀疑，吴秘书到底疯没疯
真是一个迷
在和吴秘书谈话之前，厉元朗征求过那名医生的意见，可不可以单独和对话，有没有危险
医生考虑良久，点了点头说已经给吴秘书服过药，问题应该不大
和秦景等人就在隔壁房间等着，一旦出现危险，希望厉元朗能够及时通知们
而且安全第一，要把吴秘书的胳膊和双脚绑在椅子上，只留出两只手可以活动
厉元朗答应了
之所以不带王中秋，不让其人在场，实在是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毕竟涉及到很多需要保密的东西
等到准备妥当，房间里就剩下厉元朗和吴秘书
坐在吴秘书对过，掏出烟来问：“抽不抽烟？”
从事至终，吴秘书非常配合，绑的过程里都没有反抗过
却在厉元朗问抽烟的时候，竟然发出一声冷笑，“是不是也认为是疯子？”
厉元朗那烟的手顿了一下，说道：“不是专业医生，不能确定的病情不过在眼里，跟正常人没分别”
吴秘书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看出来，说的是实话，谢谢从那件事发生到现在，是唯一相信不是疯子的人”
既然谈到了实质，厉元朗索性顺着往下问道：“提到那件事，能否说一说，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厉县长，劝还是不要问了，这里面水太深，涉及到很多事情，怕……”吴秘书瞬间沉默
厉元朗则正色说道：“既然想了解真相，就已经做好应对各种麻烦的准备了，这一点请不用担心”
吴秘书沉思良久，突然冒出来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语，把厉元朗惊得外焦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