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会恨他
“暗魅楼不容小觑,你留下也不完全是因为我的威胁,权衡利弊,我知道你想护着萧君泽”胤承站直了身子,转身看着朝阳“等孩子生下来,如若是男孩,你和孩子,我都会放手”
朝阳呼吸发紧的看着胤承,他终究还是做了决定吗?
……
西域,麒麟节
作为曾经的大国强者,西域一直将自己的位置摆得高高在上
暗魅楼更是自以为是,认为掌控了各国的政要核心
以麒麟节为借口,一是为了刺探各国的虚实,二是为了拉拢邻国
“主人,此番麒麟节,各国陛下,部落首领,都有前来,南疆皇帝也带着他的皇后到达楼兰关外”
白梓延眯了眯眼睛,南疆已经是强弩之末,此番麒麟节就是为了要先瓜分南疆
扶摇却亲自前来了?真是有胆量
“南疆与奉天联盟,怕是有恃无恐”
“奉天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有恃无恐?虚张声势罢了”白梓延起身,冷声开口“去告诉陛下,麒麟节将至,让他收敛点若是让西域在各国使臣皇室面前丢了脸,让他想清楚后果!”
“是!”
……
西域,皇宫
“来抓我呀,陛下……”
“陛下,我在这边”
轮椅上,满身酒气,纸醉金迷的白楚尧蒙着眼睛,被太监推着到处抓舞姬
“陛下……抓不到我!”
一个舞姬快要被抓到,下意识闪身,让白楚尧从轮椅上摔了下来
原本欢乐的环境瞬间凝滞
舞姬脸色惨白,跪在地上“陛下,奴婢不是故意的……”
白楚尧扯下蒙住双眼的白布,笑着捏住舞姬的下巴“这么怕朕?只是玩儿游戏而已……朕都抓到你的小腰了,你躲什么?”
舞姬身体僵硬得厉害,瑟瑟发抖
半年前,圣女离宫,白楚尧身边的贴身婢女媚儿不知所踪,之后他就性情大变,喜怒无常,发起疯来让人胆战心惊
“陛下……奴婢不是有意的”舞姬声音哽咽
白楚尧喝醉了酒,眼神迷离地看着舞姬“知道我为什么留你们在身边吗?因为你的眼睛和她很像……”
“还有你,你,你,你的眉宇与她最像”白楚尧笑得像个喝醉酒的疯子
白楚尧推开要扶他起来的太监,用力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
可他的双腿……早就被废了
“哈哈哈哈!”再次摔在地上,白楚尧笑得越发疯狂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谁都不敢抬头
“这么喜欢躲啊……好啊,来人,拖出去,腰斩!”白楚尧发疯一样的嘶吼
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除了被拖走的舞姬撕心裂肺地哭喊,没有人敢说一句话
自从媚儿失踪,没有人能安抚这个残忍暴戾又残疾的变态皇帝
也没有人知道,皇帝和媚儿之间,发生了什么
“陛下这是又喝多了?”
殿外,女人的声音透着低沉
“参见贵妃娘娘”拜月换了副面孔,高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