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道“怀臣身体孱弱,日日清晨起来都要与戚风念叨你,盼望你早日归来”
写完,萧君泽才将家书封好,和木怀臣商讨正事儿“边关接连起战争,哥舒喆煜不好对付大虞的大军马上压境,古嘉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
“臣今日来,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告诉陛下”木怀臣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告诉萧君泽“叔父木迪,找到了……他没有死,也没有叛变,被蛮人囚禁了十几年”
萧君泽愣了一下,木迪居然真的没死
“你叔父木景炎,是什么态度?”萧君泽紧张问了一句
“叔父愿领兵征讨蛮族,一举歼灭”木怀臣让萧君泽放心,哥舒喆煜就算再厉害,也不见得是木景炎的对手
木景炎,是战场的神话
萧君泽的心松了一下,点了点头
“何况,朝儿还在边关,她定然会竭尽所能”
“我只希望她陪在我身边”萧君泽幽怨的说了一句
有那么一瞬间,木怀臣在萧君泽身上看到了深闺怨妇的错觉
这种状态,往往发生在深宫迫切盼君至的后宫嫔妃身上
拍了拍脑袋,木怀臣甩掉这大不敬的想法
……
奉天,边关
“朝儿,你叔父醒了吗?”木景炎焦急地等在营帐外,见朝阳出来,紧张的问了一句
“爹爹别太担心”朝阳安抚地说了一句“叔父身上的伤都是沉积旧伤,新的伤口我都已经处理了,但外伤好愈,心病难医”
木景炎垂眸,眼眶依旧赤红
朝阳知道,木景炎的怒意和自责交织,这对他来说是一种煎熬
宁河站在木景炎身后,轻轻牵着他的手“木景炎,你属于战场”
如若木景炎想重上战场,她便支持
木景炎伸手,将宁河拉进怀里
那一刻,他们都把彼此当作救赎
营帐内
戚少城守在床榻边,捧着朝阳给的暖炉,帮木迪蒸熏双膝关节
他受了太多的苦,已经被折磨到了极限
香炉中有草药,戚少城想,他应该是被药熏的,眼睛有些湿润
“木迪?”
见躺在床榻上的人在昏迷中挣扎,戚少城紧张地站了起来“小姐!他醒了!”
朝阳赶紧跑回营帐,抬手试探木迪的脉搏“梦魇”
戚少城有些无措,不知要怎样才能帮木迪减轻梦境中的痛苦
“抱紧他,他会慢慢醒来”朝阳坐在一旁,拿出银针“他会在梦中挣扎,影响我下针,抱紧”
戚少城堂堂八尺男儿,慌乱得像个孩子
将木迪抱了起来,戚少城用力困住
朝阳掀起木迪的底衣,指肚轻轻摸索穴位下针
他的后背上全是旧疤和新伤的叠加,若是不仔细用些心,穴位都难以找到
“嗯!”银针扎了下去,木迪挣扎得越发拼命
一滴眼泪落在朝阳下针的手指上,有些灼热
朝阳抬头,看着脸上有疤,一脸凶相的戚少城,居然心疼到哭了出来
“戚将军不用担心,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