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阻拦
景黎呼吸瞬间凝滞,用力在身上擦了擦手指的血迹,才慢慢伸手,生怕伤到襁褓中的小家伙
“我……我身上有寒气,我在这站一会儿……再抱可以吗?”景黎伸出去的手猛地又收了回来,不敢靠近沈芸柔,怕他身上的寒气让沈芸柔不舒服
沈芸柔看了眼躲在炭火盆旁边的景黎,有些想笑
他紧张得像是个傻子
“营帐炭火盆管够,也暖和,没多少寒气”沈芸柔淡淡开口
景黎还是使劲儿搓了搓双手,确定自己身上不冷了,才小心翼翼地靠近床边“小姐……辛苦了”
“又不是你的孩子,我辛苦不辛苦和你有什么关系”沈芸柔讽刺
景黎没有搭话,垂眸将小家伙抱了起来
沈芸柔拿景黎没有办法,他的性子倒是从来都没有伪装,也就是这样……一刀子都捅不出一点儿声音
乏力的缓缓闭上眼睛,沈芸柔像是施舍一样的开口“去处理好伤口,清洗一下身上的血渍,脏死了”
景黎紧张,赶紧将孩子放下,以为沈芸柔是嫌弃他这一身血污,冲到孩子
“我……先……”
他居然想逃
与哥舒喆煜对战,几度生死徘徊都没有这么害怕
“跟木怀成说一声,我的影卫死伤太多,我夜里睡得不踏实,过来给我守夜”
景黎后退的脚步僵了一下,心口的寒冰像是慢慢融化
淡淡地笑了一下,景黎转身跑出营帐
沈芸柔蹙了蹙眉,这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
……
奉天,皇城
“马大人刘大人带头募捐,这边关的赈灾粮很快就满仓了,还是几位大人头功啊!”
木怀臣和何云晚一起道谢,一个比一个笑得像狐狸
“还望木大人在皇帝身边多美言两句啊”几个大人互相看了一眼,擦着冷汗
他们可是把身家性命都拿出来了,要是陛下还不满意……
“放心,陛下仁慈,连刘良舟的家人都能善待,何况是几位忠臣”木怀臣继续深意地笑
“是是是,木大人多费心”几人不敢多话,也不敢过多滞留“若是边关还缺物资,大人尽管提出来,我们……一定尽力”
“是啊,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尽力”
木怀臣笑着点头
看来,这顿饭没有白吃
去了总督府后,木怀臣又以木家的名义宴请了所有重臣
席间,萧君泽突然出现,与各位重臣敬酒,说了些深意的话
第二日,这些人就争先恐后地把万贯家财都拿出来了
木怀臣忍笑,这一定又是朝儿的主意
“木家向来忠厚,出了只狐狸”何云晚笑了一下,倒不是讽刺,是替萧君泽得罪良臣而高兴
“何小姐说笑了,不是一只”木怀臣作揖,带戚风离开
不是一只狐狸,是两只
朝儿的道行比他深一点
……
皇宫
萧君泽处理边关战报,手下来报,说赈灾粮和军饷都已经筹备好
扬了扬嘴角,萧君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