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还真是什么都会啊
十几岁就战场杀敌,封狼居胥,奉天的战神……隐退了还能当厨子
“薛京华说多吃藕粉对女人好”木景炎吹了吹,亲自喂宁河
这段时间,他几乎将宁河宠坏了,恨不得连下床都不用她亲自走路
宁河偶尔会沉浸在甜蜜中,时刻又觉得惶恐
木景炎是不是换了种方式来折磨她?
“薛京华……是不是喜欢你?”这个问题,其实很多年以前宁河就想问了,但薛京华是男人,怎么可能……
可薛京华对木景炎永远有求必应,要说薛京华虽是神医,可也就只有奉天先帝能将他请出山,除此以外他对所有人都很冷漠
木景炎愣了一下,侧目看着宁河“为什么这么说?”
“如若不是她,你应该已经死了”宁河也不敢确定“可他是男人啊……”
宁河若有所思“归隐这种毒,她轻易是不会拿出手的,你和他也没什么很深的交情吧?”
宁河可是知道归隐山的规矩,归隐这种毒……是归隐山的圣物
“想什么呢?”木景炎有些无奈,从背后抱住宁河,笑着调侃“在吃醋?”
宁河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我救过她”木景炎知道薛京华是女人,他救过薛京华,但他不觉得薛京华喜欢自己“不用担心任何人,我只在乎你”
宁河耳根红了一下,越发觉得木景炎被人夺舍了
以前他可不会说这种情话……
坐在床榻上,宁河若有所思“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吗?”
宁河在试探木景炎
木景炎知道,宁河现在还无法放下戒备
“你想杀我……”木景炎眼神灼热,将宁河压在身下“如若你还想杀我,这次我不会反抗”
“我现在……为什么要杀你!”宁河心跳加速,别开视线
“小一……”木景炎一吻印在宁河的眉间
宁河的身体有些僵硬,手指慢慢松开
她又何尝不是,疯狂地想要得到木景炎
当年她还年轻,她迷恋木景炎的身子,他的能力,他的一切……
窗外起了风雨,秋凉了,雨水也多了起来
雨水哗啦啦地落下,拍打在门窗上,冷风却仿佛吃不进温热的房间
他们都已经不再年少,可那份爱却如同陈年的酒,越发醉香,深沉
……
皇宫
“查到了吗?”
“没有任何关于长孙家的消息”何顾摇头“百晓堂也没有任何消息能证明,长孙家还有人活着”
“当年初五之夜,长孙云骁与数百暗卫被杀,第二日长孙家全数被屠……”朝阳声音有些低沉,头疼地摇了摇头“不对,肯定还有人活着……”
“当年先帝并没想对长孙家赶尽杀绝,而是秘密囚禁长孙云骁的儿子长孙无邪,但长孙无邪在长孙家数百暗卫的掩护下逃走,找到的时候已经被乱箭射杀,死状极惨”
何顾都不忍去说张孙家当年的惨事
“可还能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