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怕我是个病秧子,早就哭闹着要退婚了,听说那小姐都上吊逼家里退婚了,我又何必毁了人家姑娘……”木怀臣眼底闪过一丝忧郁“何况,你看我这副样子,就算是好起来,也无法再娶妻生子了”
他这是天疾……
身子骨弱,传宗接代是别指望他了
“你会好起来”戚风声音坚定
木怀臣的身体僵了一下,抬头看着戚风,调笑道“你若是姑娘,我就娶了你”
“你若是小姐,就算是大不敬,我也跪求您父亲……把你赏给我”戚风也跟着开了句玩笑
“如若我是女子,父亲才不会舍得把我嫁给你”木怀臣眼底终于有了些许笑意
可戚风却垂了眼眸
他的身份,自然配不上木家小姐
“可我性子倔强,自然也不会听我父亲的,我认定的人……谁都别想改变”木怀臣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冷汗早已与浴桶中的热气融合“戚风……下辈子,你还能找到我吗?”
“能”戚风别开视线
“那就一言为定……”
……
木家别苑外
朝阳走了几步,突然心口绞痛得厉害
一阵眩晕感涌上心口,朝阳胸口如同打鼓“萧君泽……”
惊慌地往皇宫跑去,萧君泽出事了
“嘭!”刚跑出别苑,朝阳便与一人撞了满怀
朝阳来不及道歉,焦急跑开
她甚至来不及抬头看那人一眼……
那一刻,她只担心萧君泽
木景炎站在原地,看着朝阳跑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看得出朝阳易容了,可她那双眸子……
像极了沈清洲
……
皇宫,内殿
朝阳一路跑回内殿,呼吸和心跳都仿佛到了极限
“萧……”推开内殿的门,朝阳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
床榻上,萧君泽奄奄一息,屋内有蓝色蝴蝶在飞动,还有几只落在了房梁上
紧张的慢慢向前走了一步,朝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是蛊蝶提前破茧,是萧君泽故意隐瞒,然后将她支开
“嘘,陛下只是累了”床榻边,小宫女冲朝阳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是陛下……一直拉着我的手”
朝阳眼底闪过一丝阴霾,声音低沉“你可以出去了”
“可陛下……陛下不肯让我走,陛下在最需要人的时候,是我陪在陛下身边”小宫女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红着眼看着朝阳“你我都是陛下身边的宫女,为何你就能独占陛下”
朝阳的脸色越发暗沉,一步步走到小宫女身边“独占?”
“你说得很对,我就是要独占,你又能如何?”朝阳原本想让萧君泽牺牲下色相,利用这个小宫女抓到刘良舟的把柄
可现在……倒是她先起了醋意,后悔了
在进入内殿的那一刻
当她看着脸色苍白的萧君泽……紧紧抓着别人的手,她居然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她的独占欲,从来不比任何人少……
她朝阳不是善类,被白狸养大的人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