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磋的,今日怎么兴致缺缺?
“可有酒?”木怀成坐在石桌旁
“心情不好?”谢御澜收了剑,很细致地擦了擦剑身,示意仆从去拿酒
“叔父回京,父亲却不让他进门,责备他当年背弃先帝,弃木家整个家族于不顾”木怀成没几个能说知心话的人,他于谢御澜早就成了兄弟
谢御澜笑了一下“你还真是不把我当外人,家丑不可外扬”
谢御澜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用一句家丑,将这件事略过,想让木怀成想开一些
家丑是家丑,不要上升到家国大事
木怀成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大概意识到父亲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为什么今日不让木景炎进门
他似乎是想做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