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怨恨丈夫,觉得丈夫在偏袒二姨娘和洛清荷母子,但今晚的目的是与丈夫缓和关系,不是将关系闹得更僵,只能忍着心中的不悦,淡笑道:“既然荷儿说没有,我们应该相信她。
荷儿也早已到了婚配的年纪,我们应尽快给她选一门合适的婚事。”只有将洛清荷嫁出去,才能以绝后患。
绝不能让洛清荷嫁给太子,看丈夫对她的疼爱,若是她也成了太子的女人,难保丈夫不会舍弃牡儿支持洛清荷那个小贱人。
洛文博点点头:“这件事还要有劳夫人费心。荷儿是个懂事的孩子,既然说了与太子是清白的,便不会做出出格的事,为夫也会让二姨娘好好教导她,夫人就放心吧?让牡儿也莫要多想。”
“老爷这样说,妾身便放心了。荷儿的亲事,妾身定会放在心上,妾身身为她的母亲,理应为她的婚姻大事操心。”谢氏端出主母的架子,端庄,贤惠。
洛文博心中却升起隐隐的担忧。
“老爷,你每日为国事操劳,多吃些菜。”谢氏讨好的给丈夫夹菜。
“谢谢夫人,夫人也多吃些。”洛文博温声道。
夫妻二人相敬如宾。
“相爷——”正在二人和谐的用餐时,王嬷嬷走了进来,一脸焦急。
谢氏看到二姨娘身边的王嬷嬷过来,脸色很不悦,冷声质问:“没眼色的东西,竟敢打扰老爷用餐,该当何罪?”
王嬷嬷赶紧跪下来认错:“夫人恕罪,奴才自知不该进来打扰相爷和夫人用餐,但老奴实在没办法。”
洛文博放下筷子,冷声质问道:“发生了何事?”
“回相爷,二姨娘闹着要悬梁自尽。”王嬷嬷伤心的禀报道。
洛文博听后,立刻站起身。
谢氏见状开口唤道:“老爷——”她用心准备了这些,他真的要如此伤她吗?
洛文博看向妻子,安慰道:“为夫去去便回。”话落,立刻离开了。
王嬷嬷立刻爬起来,赶紧跟着离开了,生怕大夫人会罪责她。
谢氏看着洛文博着急离去的身影,气愤的站起身,抓过桌布,将桌上的饭菜统统掀掉。
洛文博,你竟如此对我,在你心中,我的一片良苦用心竟还不如一个侍妾的小把戏重要,你怎可对我如此薄情?
“呵呵呵——”怒极反笑,谢氏的眸中盛满愤恨。
兰香阁
二姨娘林兰香的住处,洛文博急匆匆赶来,便听到房内传出哭声:“你们放开我,让我去死,我没法活了,让我去死。”
“兰儿,兰儿——”洛文博焦急的走进内室,便看到二姨娘被洛清荷和冯嬷嬷拉着,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双颊红肿的离开。
看到洛文博进来,立刻朝他怀中扑去:“老爷,老爷——”
“兰儿,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何事?”洛文博担心的询问。
洛清荷伤心的抹抹眼泪道:“父亲,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