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摇摇头:“夫君莫要这样说,我很好,没事的。”
“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洛文渊知道母亲经常找妻子的麻烦,没想到连二姨娘都敢打妻子,太过分了。
“父亲,母亲,孩儿和哥哥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你们了,你们以后莫要再怕任何人。”洛璟阳觉得父母太隐忍了,就是因为他们的隐忍,才会让左相府的人得寸进尺。
洛璟宸赞同弟弟的说法,开口道:“父亲,母亲,二弟说的没错,一味的隐忍有时换来的是加倍的欺负,我们太师府不去主动招惹别人,但别人招惹我们的时候,我们应该要反抗。连那么柔弱的颜儿都知道反抗,父亲母亲不能再一味的隐忍了。”
洛文渊叹口气道:“都是一家人,还是要以和为贵。”
说起女儿,赵玉琴担心道:“不知二姨娘所言是否属实,颜儿怎会在太子大婚当晚送那种画呢?她还没有放下太子吗?还是有别的原因?这孩子总是报喜不报忧,也不知她在七王府到底怎么样?这件事七王爷知道吗?”
“夫人不必担心,颜儿吉人自有天相。”洛文渊安慰妻子,其实他心中也很担心。
洛璟宸看出父母的担心,说道:“明日我抽时间去七王府看看颜儿。”
洛璟阳想了想道:“哥,还是我去吧!你是太子太保,在太子身边做事,太子与七王的关系紧张,你去只怕会有人在背后议论,到时哥在太子身边不好做。”
“璟阳说的没错,宸儿,还是让阳儿去吧!”赵玉琴说道。
洛璟宸点点头,看向二弟嘱咐道:“二弟到了七王府要小心谨慎,不管看到了什么,都莫要冲动,万不可发生今日这种事,否则只会让颜儿难做。”
洛璟阳点点头:“哥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二姨娘和洛文博离开太师府之后,二姨娘忍不住埋怨:“老爷,大夫人今晚是怎么回事?竟然帮着太师府的人说话,她眼里还有没有老爷。今日我们去太师府讨要说法,结果却不了了之,下人定会笑话我们的,妾身被笑话不打紧,老爷可是权倾朝野的左相,怎能因此事丢了颜面呢!”
洛文博不悦道:“谢溪语对我有怨恨,所以才会帮外人说话。”
“不管怎么说,大夫人是老爷的妻子,帮着太师府的人说话,传出去,老爷的颜面往哪放。”二姨娘不放过任何陷害谢氏的机会。
洛文博听后很气愤。
二姨娘转而又道:“老爷,今晚的事你都看清楚了吧!你的弟弟和侄儿们已经不再似之前那般听你的话了,只怕他们暗中已经倒戈向了七王爷。”
洛文博眸中闪过一抹冷漠道:“他们若真敢背叛太子,老夫绝不会轻饶他们。”
“老爷,这件事你可要从长计议,不可让太师府的人得逞,一旦七王爷赢了太子,那后果——”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