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洛文博真的被激怒了,怒吼道:“洛璟阳,你给我跪下。”
洛璟阳却依然站如松,丝毫不把洛文博的愤怒放在眼里。
洛文博觉得很没面子,生音提高,再次怒斥道:“跪下。”
洛文渊劝说儿子:“阳儿,你的确不该拔剑指向二姨娘,快跪下向大伯父认错。”
赵玉琴见儿子不听,自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大哥,今日之事都是我的错,我代阳儿向您和二姨娘赔不是。”
“母亲——”洛璟宸立刻上前去搀扶母亲。
赵玉琴却将他推开了。
“母亲,你起来。”洛璟阳上前去搀扶母亲,不悦道:“今日之事你有何错?为何要如此委曲求全?二姨娘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妾,你是太师夫人,她竟敢打你,孩儿替母亲惩罚她有何错?”
“你闭嘴。你这个孩子,怎么这般不听话,家和万事兴,你希望这个家因你而反目吗?”赵玉琴瞪向儿子训斥,她心疼的是自己的夫君,不想让自己的夫君难做。
“你还有脸说家和万事兴,都是你惹出来的好事。”一道严厉的声音传来,便见谢氏搀扶着洛老夫人走了进来。
“母亲!”洛文博立刻起身。
洛文渊恭敬的上前想去搀扶母亲。
结果洛老夫人却将二儿子的手推开了。
谢氏搀扶着老夫人走到上位坐下。
洛老夫人扫视了眼众人,冷声道:“大晚上的都不睡觉在这里闹什么?家里太平,你们不找点事不痛快是不是?”
众人听了老夫人的训斥后低下头。
老夫人的视线落到了地上跪着的赵玉琴身上,严厉的训斥:“出身卑微之人,果然不会教育孩子,竟怂恿自己的儿子对长辈动手,你这个母亲是怎么当的?洛家因为你,不知闹出了多少矛盾,今日你竟还闹得他们兄弟针锋相对,你可知罪?”
“老夫人教训的是,都是媳妇的错。”赵玉琴立刻认错。
洛璟阳见祖母一进来便不问青红皂白训斥母亲,立刻替母亲出头:“祖母,你都不问发生了何事便训斥母亲,对母亲太不公平了。”潜台词是:太欺负人了。
“不管何事,她怂恿你打人就是她不对。”洛老夫人认定错在赵玉琴,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会把过错算到赵玉琴身上,这些年来一直如此。
这也是洛璟宸每次得知母亲受委屈,而没有把事情闹大的原因,因为到最后,受气的总会是母亲。
父亲从小教育他们,要孝敬祖母,对大伯父恭敬,即便有时知道是祖母偏心,却也只能忍着,因为她是长辈,父亲不允许他们无礼。
“母亲并未怂恿孙儿打人,是孙儿自己看不惯二姨娘仗势欺人的样子。”洛璟阳把这件事揽到自己身上。
洛老夫人看向孙子,语气缓和了些道:“你还是孩子,懂什么,她身为母亲没有阻拦,没有教育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