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已,怎么就打不得了?真以为自己成了太师夫人,就高人一等呢!贱人永远都是贱人,生出的孩子也和你一样下贱。”
赵玉琴看向二姨娘,不悦道:“二姨娘,我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何无故打人?你羞辱我就算了,为何要羞辱颜儿?”
“羞辱?你们这对下贱的母女,还怕羞辱吗?你女儿干的好事,我打不着她,我必须拿你出气,谁让你没有教育出一个好女儿。”二姨娘怒指赵玉琴吼道。
“颜儿怎么了?”听到女儿的事,赵玉琴立刻紧张起来。
“怎么了?那个小贱人越来越有能耐了,居然敢在太子和太子妃面前诬陷我们荷儿,挑拨太子妃与荷儿的姐妹之情,害的荷儿被太子妃娘娘误会,教训,这口气,我必须出在你身上。”二姨娘这些年被洛文博惯的嚣张跋扈,虽然只是个姨娘,却嚣张的很,受不得一点气,洛清牡给她的气,她不敢找洛清牡发泄,只能来找赵玉琴发泄,谁让始作俑者是洛颜儿呢!
陈嬷嬷护着主子,帮主子说话:“我们小姐现在已经是七王妃了,七王妃做的事,是七王府的事,二姨娘若是有不满,可去七王府询问,为何要来太师府拿我们夫人出气,若是被我们小姐和七王爷知道了,只怕不会善罢甘休的。”
二姨娘听后冷冷的笑了:“你个老奴才,居然敢拿七王爷来威胁我,王嬷嬷,冯嬷嬷,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给我好好的掌嘴,一个奴才,竟敢这么跟我说话,掌嘴五十下。”
“是!”王嬷嬷和冯嬷嬷恶毒一笑,朝陈嬷嬷走去。
“你们做什么?你们不准打陈嬷嬷。”赵玉琴立刻挡在陈嬷嬷面前,不让两位嬷嬷打她。
陈嬷嬷却将主子拉过去:“夫人,奴婢只是一个奴才,打几下没事的,夫人万不可让她们伤了您,否则老爷回来看到会心疼的。”
“陈嬷嬷,你说什么呢!在我心里,从未把你当下人,你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我们是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陈嬷嬷听到这话很感动:“多谢夫人对奴婢的在乎,但奴婢就是奴婢,夫人快让开。”
王嬷嬷和冯嬷嬷一把将陈嬷嬷拉过去。
“陈嬷嬷——”
二姨娘走上前来,冷冷一笑讥嘲道:“还真是主仆情深,既然你们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那我今日就做个好人,成全你们,王嬷嬷和冯嬷嬷打她们,我打你,这样你们就是有难同当了。”
话落,二姨娘扬起手来再次朝赵玉琴脸上挥过去。
而王嬷嬷和冯嬷嬷也扬起了手,准备打陈嬷嬷。
就在她们的手要落下来时,
一柄长剑和一条长鞭同时出现。
长剑划着二姨娘的手,直指她的鼻尖,几乎顶住了她的鼻尖。
而长鞭则缠住了两位嬷嬷的手腕。
二姨娘吓得张大嘴巴却不敢叫出声来,生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