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颜儿把话题拉了回来。
百里御风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凑近她温声道:“坦诚不是不可以,王妃先把自己的所有钱财拿出来让本王过目,证明自己的真诚,本王便把自己的家产拿出来让王妃知道。”
呃!
“嘿嘿,王爷,夜深了,你早点休息,不打扰了,拜!”立刻跳下床,捡起地上的大氅裹到身上开溜。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百里御风嘴角的笑容加深。这丫头,真的很可爱。
不是他不肯把家里的财政大权交给她,而是担心她和十七叔走的太近,被十七叔骗。
十七叔平日里看上去没什么心机城府,一旦遇到钱的事,比谁都精明,真怕王妃这小脑袋瓜斗不过他。
还有一点他不放心,那就是洛颜儿的心,到底在不在七王府。
她一再的强调自己不喜欢太子,但她心里也没有自己,每当自己想靠近,她会立刻竖起防备,将自己拒之千里。
总觉得她不属于这里,她就像一只自由的鸟儿,自由自在惯了,即便现在被囚禁在了七王府,那也只是短暂的,只怕有一日,她找到机会,会毫不留恋的离开。
洛颜儿,你控诉本王对你没有信任,那你对本王可有信任?总觉得你身上带着一层神秘的面纱,本王看不透你,猜不透你,这样的你,本王怎敢与你坦诚相待?
洛颜儿跑出腾风院,回头看了眼门匾,发誓道:“百里御风,总有一天,老娘要拿到七王府的财政大权。”低头看向手中的玉佩,得意一笑道:“哭戏好像又有进步了,哼!百里御风,跟老娘斗,你还嫩点。”
青绾和若兰见小姐回来了,很意外。
“小姐,王爷今晚不是让你侍寝吗?你怎么回来了?”若兰好奇又担心的询问。
“哼!想让老娘侍寝,他想得美,老娘才不伺候他呢!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太冷了,要泡个温水澡,舒服舒服,睡个好觉。
青绾和若兰立刻下去准备了。
沐浴好之后,洛颜儿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有开心的,有不开心的,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
之前和百里御风还在冷战,被这么一闹,关系好像缓和了。
拿起手中的玉佩打量着,叹口气道:“百里御风,老娘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啊!明明每次都不想搭理你,可是见到你之后,很容易就把不愉快的事忘记了。
连你那晚强迫我做那种事,都对你气不起来,你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啊?
老娘在现代也是个爱恨分明,嫉恶如仇的人,就那晚你对老娘的强迫来说,便可对你判死刑,可是为何没有呢?居然还能和你好好说话,和你同剩一辆马车,一同去参加宫宴,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你真是我的劫啊!”
次日左相府
洛清牡怒冲冲来到左相府,朝洛清荷的住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