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徒弟……”刘婉兮笑嘻嘻道:“我告诉她这是你的意思,她纠结了一阵子,然后帮我配了一份更无声无息的药”
薛牧瞪大了眼睛
刘婉兮笑道:“她的理由是多睡对病人有好处,我可不知道这是真话假话,你要不要去问问?”
薛牧抽抽嘴角:“果然每个天然呆剖开来都是黑的”
“怕是近墨者黑才是”
“哼哼,屁屁痒了?”
刘婉兮腻声道:“来罚我啊……”
“你还是悠着点吧”薛牧忍不住笑:“次次快散架了还痴缠”
“可是婉兮十几年郁结脆弱的经脉真的有复苏之相……这几天越发能扛了”
薛牧点点头,这其实才是两人搞个没完的主因,他平时也没有如此荒唐
想了一阵,薛牧又问:“后天便是春祭,按姬青原这模样是不可能露面的了?”
“是,权交由婉兮主持”刘婉兮道:“至于公主之事,我们也做了布置,届时会有人一起鼓吹说起来,她这事比你封侯还容易,毕竟是皇家内事,而且其实很多人心中早就有数,朝野没有阻力”
“嗯”薛牧悠悠道:“她拔刀为我争侯,我一定要还她一个公主”
刘婉兮吻他的唇角,喃喃道:“抱着婉兮的时候,不要多想其他女人了啦,要母女侍奉也等你真摆平了她再说”
薛牧翻身覆:“遵娘娘命,本侯再来滋润一次经脉”
叶孤影头疼地缩在一边,又来了……
这段时间真是个煎熬,危机没有,日子闲适安逸,一天看好几次春宫,看得叶孤影都失去了警觉性,自己解决起来熟练无比,她都忘记原先的自己该是什么样了
薛牧你赢了,这个教训太惨痛了,我服了行不行……
听着榻激烈的战斗,叶孤影再度悄悄伸下了手
慢慢渐入佳境之时,她都没留意那边的战斗什么时候结束了
刘婉兮累得趴在那儿喘息,薛牧披衣下床,好像也知道叶孤影惯常躲的位置似的,一路直挺挺走了过去,随口道:“孤影,后天是春祭,这两天外面还是没有任何变故吗?”
“呃?呃?……”叶孤影正到关键处,两眼失神地喘息着,压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薛牧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说话啊……”
他不知道叶孤影在干什么,叶孤影的角度却是自己正在当着男人的面自我解决,他的睡袍都没披完整,隐约可以看见那可以顶车轮的玩意就在眼前……原本就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被这强烈的状态刺激下,一股剧烈的电流窜遍身,她痉挛似的抖了几抖,彻底瘫在那里
薛牧已经可以听见她的喘息
仿佛可以看见地有水渍在蔓延……那是已经忘记用功法遮蔽了
薛牧小心翼翼地向后退,不敢表示出自己猜到了什么,以免刺激到自以为隐身中的妹子
过了好一阵子,空气中才传来叶孤影有气无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