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分舒展……
而冯承,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一改平日的软弱,反而格外冷静的砍下了她的头颅htss☆cc
那个孩子,最终也没有发出声音来htss☆cc
刚出生的婴儿,个头实在太小,而冯承拎着刀,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兽性开始觉醒了htss☆cc
此刻,在身躯上连绵不断的尖锐疼痛中,他恍恍惚惚地想到:当年那个被肢解的孩子,是不是也有着这样的痛苦?
他的样子太过惨烈,此刻半透明的身躯已千疮百孔,旁边的水鬼已经艰难的扭过头去,不忍再看htss☆cc而何青看着水鬼,突然叹息了一声htss☆cc
“冯叔叔,虽然你没有直接做下这事,可附身,本身就是一场错误htss☆cc他得到了你的记忆,野心苏醒,才引发了这些悲惨事件htss☆cc你就像是一把刀,有人用来做菜,有人却用来杀人htss☆cc而杀人的刀,是需要被收缴的htss☆cc”
“如今,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htss☆cc希望你能坚持住htss☆cc”
水鬼明明刚刚还面有不忍,此刻却奇异的平静了下来,他看着何青,笑容温和:“我坚持下来了,以后就能拥有自己独立的思维和身体吗?”
何青点点头:“对,会有的htss☆cc只是那过程太过痛苦,你比冯承多出来的,也仅有那一丝机会罢了htss☆cc”
水鬼却摇了摇头htss☆cc
他包容的看着何青:“阿青,你没有做过水鬼,永远不知道生活在暗无天日的泥沼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htss☆cc没有理智,永远都处在饥饿与垂涎中,浑身都见不得一丝阳光……这样比地下老鼠还要肮脏的存在,连一只刚出生的孑孓都比不得htss☆cc因此,只要有一丝希望,哪怕万分痛苦,我都可以坚持下去htss☆cc”
“好吧htss☆cc”何青点点头htss☆cc
她看着对面那个曾经熟悉的冯叔叔,慢吞吞摊开了手掌,在那洁白柔软的掌心中,一只尤自带着丝丝血沁的玉蝉正静静躺在那里,带着一丝古朴的气息,格外神秘htss☆cc
“那么,冯叔叔,放松下来,被它吃掉吧htss☆cc”
“在这只蝉的肚子里,你会不断的蜕壳htss☆cc一层层的躯壳从你身上剥落,接着又长出新生的,周而复始,连绵不绝htss☆cc那种硬生生从身上剥离的痛苦,决不亚于你脱离冯承身体时的那种剧痛htss☆cc”
这只玉蝉每年会蜕下一层壳,每年,每天,每时,每刻,你浑身上下都剧痛难当htss☆cc等到蜕够九九八十一个躯壳,你的魂魄就将恢复原样htss☆cc到时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