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吗？便使了个眼色，李亚马上乖乖地站到赵总身后。
李二狗低着头，浑身哆嗦，双腿颤抖，他心里很清楚，现在正是他装老实的时候，只有这样，这三个在江湖中有一定地位的大佬，就会放松对他的警惕。
李二狗在这方面，非常有天分，经过这些时间的磨练，李二狗明白，什么场合得利用什么身份，他开始熟练地把握了这里面的分寸。
空气有一瞬间的沉默。
过了一会，孙衡先开口：“你就是李二狗？”
“嗯，我是……”李二狗颤巍巍看了孙衡一眼，接着又低下了头，假装低眉顺眼的样子。
“把头抬起来，别怕。”孙衡厉声喝道。
李二狗立刻抬起头，看上去就像痴傻一般，但李二狗利用眼角余光能感受到，此时的李亚，脸上是不可一世的表情。
“赵总，这个懦弱胆小的孬种是你给我安排的？你说说看，凭他，如何杀得了程峰？”孙衡对赵总说，微微有些不悦。
“赵兄，这绝非空穴来风，程峰和他，原本就有过节，程峰失踪，结果他也失踪，你说，这是巧合吗？”
孙衡冷哼一声，不想解释吴老这边的事。
赵总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忽悠孙衡，立刻对着李二狗呵斥道：“李二狗，在我们面前，容不得你胡说，我问你，你是如何杀死程峰的？”
“赵总，我，我冤枉啊……”李二狗再次把之前对李亚讲述的，吴老对自己的实验，自己被弄得进了医院等等全说了出来。
说完，李二狗拿出自己的病历，恭恭敬敬交到赵总的手上。
赵总看着病历的时候，吴老也在旁边作证，证明李二狗确实是在他的实验之下住进医院的，而且，吴老还说，他的那个实验，不要说杀人，李二狗能够站起来，就已经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