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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牌之后,照例抬牌,白玉汤选择抬牌第七张,而面具人则选择第八张bq42● cc
面具人和白玉汤同时拿起手中的牌,两人都一言不发的看了一眼后将牌盖上bq42● cc
红衣人转向盗圣问道:“请这位客人选择让注,跟注,还是放弃bq42● cc”
盗圣抬眸看着面具人:“每次都是十万十万的玩儿实在是太慢了,不知道这位朋友你有没有血性玩大一点bq42● cc”
面具人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牌,然后疑惑道:“你想怎么样?”
白玉汤从面前的银票里减出六张往前一推:“把最大限额提升提升吧,第一轮咱们最高限额可以上限一百万两!第二轮上限二百万两如何?
我们这一局就把这五百万银两的账全部算清吧bq42● cc”
面具人放在茶杯上的手掌微微颤动,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皇金灿灿的皇帝牌bq42● cc
毫无疑问,这个叶子戏赌局,谁拿到皇帝牌几乎就确认至少七成以上可以获得胜利,这还是没有换牌的情况下,他已经手握皇帝牌了,而换牌之后牌只可能更大,不可能更小bq42● cc
对方手里没有皇帝牌却提议增大赌注,这令面具人百事不得其解bq42● cc
或者对方现在手里已经是一把大牌了?可即便是大牌一把,那么他在下一轮就最多换一张牌或者一张不换,这样的话自己可以立刻洞悉对方手中的牌型是什么bq42● cc
主动权还是在自己的手上,这根本就是一笔稳赚不亏的买卖bq42● cc
思忖了半晌,他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自己在浮生楼玩叶子戏多年的经验,认为对方就是个十足的赌徒心态,只是在想着以小博大bq42● cc
如此安慰自我以后,面具人恢复了冷静bq42● cc
“你还真是个疯子啊,莫非你现在的牌已经好到可以飘起来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把最高限额抬一抬吧bq42● cc”
白玉汤转向红衣人问道:“这么做可以吗?我们也是为了可以快点决出胜负bq42● cc”
两个红衣人面面相觑,然后两人凑近低声密谈了几句,片刻以后,一个红衣人躬身道:“既然两位客人没有意见,我们也没有意见,就依客人的要求来吧bq42● cc请桌尾的客人下注bq42● cc本轮最高限额,一百万两白银!”
“那就……”白玉汤拿起面前大半数的银票往前一推:“下注一百万两白银!”
“一百万两!!”
围观者们,即便是玩惯叶子戏的老赌徒,也感觉自己现在的情绪像是在飘在高空之中,赌桌上的这位新来的赌客,每一个行为都那么让人费解bq42● cc
“还没有换牌就赌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