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内功也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hkmtxt• cc
饶是如此,他还是不知道身边原本空着的座位上何时坐了一个男人hkmtxt• cc
这个男子身上的衣服穿的非常考究,镶金边的衣领,淡蓝色的袍子,头发扎成了一个马尾hkmtxt• cc
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的模样,白玉汤可以肯定他比自己大不了几岁hkmtxt• cc他此刻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手中的一个大橘子,好像在考虑如何才能把它剥开hkmtxt• cc
之前暂时偃旗息鼓的警惕,防备还有试探一下就涌了上来,白玉汤眯起眼睛生硬的问道hkmtxt• cc
“阁下是……”
男人倒是爽朗,他把橘子放在膝盖前的大腿上,拱了拱手露出笑容:“哦,忘了自我介绍,在下展楚,河南开封人士hkmtxt• cc”
白玉汤双眸微微动了一动:“你是开封展家的人?”
展楚生的俊朗,从容不迫的样子很容易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嘿,提到开封,只要姓展都会被认为和展家有些关系,虽然生在展家不能否认这一事实,但是这种感觉总是让人很不愉快hkmtxt• cc”
白玉汤的警惕心再次提高,并不会因为面前这个人说话好听,看上去不含敌意而受到干扰hkmtxt• cc
展楚神色稍微严肃了一些:“相比较开封展家这个身份来说,我倒是更希望你们能重视我的另外一重身份——君子堂的堂主hkmtxt• cc”
白玉汤内心掀起一阵波涛,波涛之中含有更大的疑惑,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主动来找自己,但表面上盗圣仍然装作不动声色,波澜不惊的样子hkmtxt• cc
“无论你是什么身份对我来讲都没那么重要,敌人还是朋友?我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够了hkmtxt• cc”
展楚轻笑一声,笑容之中含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听雨阁的朋友,这个江湖最忌讳的是什么?就是非黑即白的思想,敌人和朋友之间不过是一纸之隔,随时可以相互转化hkmtxt• cc
而且就算不能转化,我们之间还存在着另外一种关系,陌生人hkmtxt• cc
其实君子堂这一次来江南只是过来凑个热闹的,对天残派的联姻并不会投入太多资源,所以来的人也不多hkmtxt• cc
换句话说,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暂时也没有什么利益上的结合,这可不就是陌生人?”
白玉汤不认为只是凑个热闹的程度需要让君子堂的堂主也跟着千里迢迢跑到江南来,除非这个展楚有着和皇帝一样下江南找女人的癖好hkmtxt• cc
展楚好像看穿了白玉汤的质疑,笑道:“不要把我这个堂主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