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高了在这里大放厥词,胡言乱语bqgjj⊙ cc
受到嘲讽的麻子赌客一点都不气馁:“笑,你们就知道笑,恰恰无知的也是你们这些人,表面上雄鹰盟的确是不会给天残派带来什么实质的利益不假bqgjj⊙ cc
但天残派缺的是什么?是哪点可有可无的稀薄利益吗?缺的是江湖各门各派的人情,如果天残派和雄鹰盟结姻成功了bqgjj⊙ cc
首先一个松散的临时帮会不可能约束到天残派本身,上官家的利益不会受到一分一毫的损害bqgjj⊙ cc
最主要的是雄鹰盟代表了江湖各方势力,一旦双方结姻便都和天残派直接有了联系,上官家的野心自然不会是一个江南,他们以后如果要把枝叶开到江湖各地,这次结姻是最原始的资本bqgjj⊙ cc”
麻子赌客一字一句,说的振振有词,却还是没有说服周围人,很快反驳的声音又从角落响了起来,白玉汤这次连说话的人都没看清楚,只有一个尖锐的声音传了过来bqgjj⊙ cc
“得了吧,要我说你们都被蒙在鼓里了,我可是听说了一个消息,上官家的三当家的,也就是天残派的三当家的和龙门派来往甚是密切,这就是一个信号,说明天残派本次结姻早就已经内定下来了,可不就是龙门派bqgjj⊙ cc”
“呸!龙门派算个屁,在江南也就是个三流门派,论谁也轮不上他们来做上官家的女婿bqgjj⊙ cc再说了,三当家和龙门派关系密切和大当家嫁女儿有什么关系?
大当家难不成还要把自己在天残派的权力拱手送给三当家不成bqgjj⊙ cc用膝盖想问题也不是这么想的!”
那尖锐的声音还没冒头就被打压下去,再也不敢多说一句了,然而争吵却还在继续,并且愈演愈烈,每个人吵两句就从酒坛里舀几碗酒喝到肚子里bqgjj⊙ cc
如果实在吵得厌烦了,就干脆只喝酒不说话bqgjj⊙ cc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北墙酒馆的争吵声终于停止了,这才有人想起请他们喝酒的那个人好像从某个时刻开始就再也没说过话了,环顾四周找来找去,白玉汤和青毓不知在什么时候早已不在赌坊了bqgjj⊙ cc
…………
杨州不算大,文峰城就更加谈不上大,与整个江南相比,文峰城就好比汪洋大海里的一小条支流,不过人潮依然在不停的流动,就像海面上的波浪,绝不会因为宽阔或是狭小而停止翻涌bqgjj⊙ cc
白玉汤和青毓是人潮之中最不起眼的两朵浪花,或许又是最普通的两条游鱼,易容以后他们长相平凡,在人群中行走不会也被任何人注视bqgjj⊙ cc
青毓几次想撕掉贴在嘴唇上方的小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