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遭受了无法挽回的重创已经没有任何,抢救回来的可能了”
“你怎么就那么确定小柏已经脑死亡了?”鱼谦仍不肯放弃的辩驳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就…”
“你不要忘了老鱼,我的独立现实乃是具现了‘生命’这个概念,没有人比我更懂判断个体的生死”任源毫不留情的打断了搭档的话“如果你把第二支血清扎下去,确实很有可能让这具尸体动起来,可你应该很清楚,那种东西根本不是柏天清!”
“那不是小柏…”听到这里鱼谦脑海中轰然巨震,举着惩戒的手不由得微微颤抖了起来他早已不是加入对灾部前那个对“异物”这个概念毫无所知的小白了,这种情况下尸体动起来了意味着什么他当然明白
“就算这样你也执意要给这具尸体注射血清的话,我不会阻拦你的”任源摆了摆手,制止了旁边闻言面露急切意欲开口的搜寻小队队长,直视着搭档一字一顿的说道
“如果你想要亵渎柏天清那孩子的遗体,让他死后肉身再被我当着你的面毁灭一遍的话,你就放手去做吧老鱼如果一定要这样你才肯罢休,那么我会满足你的愿望的”
“当啷…”
仿佛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量般,握在鱼谦手中的惩戒一声闷响跌落在了地上疯狂的神色逐渐散去,落寞与颓唐爬上了他的脸庞似乎就在这眨眼之间,鱼谦便足足老去了十岁满脸刀刻斧凿般的线条,刹那间失却了长久以来支撑的力量
“老鱼,我知道你很自责,不光是柏天清这孩子的牺牲那些被降临派用作原胚的普通人,梅敬祖父女,你的朋友迟海锋,还有土狼大队的白皓…”见前者丢下了枪,任源顿时松了口气,放缓了语气安抚道“但无论任何时候,牺牲总是不可避免的逝者已去,作为生者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
“小柏本来不会死的,如果不是为了救我的话”鱼谦双手捂着脑袋慢慢蹲了下去,难掩哀伤的痛苦说道“就像白皓,他们都是因为我而牺牲的现在他们死了,本该去死的我却还恬不知耻的活着”
“我知道你很自责,但是你应该很清楚这并不是你的错误这一切悲剧的源头,是试图破坏这个世界安宁的降临派”任源环视了下四周道“只是因为这里异常波动的浓度太高,你又没有穿戴全封闭式的防护装备,情绪激动下心智上才会受到侵蚀,做出这等不理智的举动好在土狼大队的同志们都比较冷静,才没有酿成大祸”
正站在旁边静观其变的搜寻小队队长神色微动,知道任源这后半句话乃是说给他们土狼大队听的半是为自己龙牧的言行开脱,半是算安抚在场众人的情绪他本也没有指责鱼谦的打断,示意队员们放下武器后冲着两人和缓的笑了笑,场中紧张的气氛顿时放松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