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之后他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坚定的火焰在那双纯净的双眸中熊熊燃起忽地伸手扳住了孟浮笙的肩膀,直视着少女稍显慌乱的瞳孔沉声说道
“孟姑娘,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啊?现,现在吗?”隐约意识到什么的少女,被那两道澄澈宁定的目光看的芳心大乱,明明极力想要避开对方的目光,脖子却好像不听使唤般的怎么也挪不开空荡荡的隧道中,满是两人悄然粗重起来的呼吸声
“是的,就是现在”
“是很重要的事吗?”少女没来由有些心虚的说道“要不是很重要的话,等从这里出去之后再…”
“是很重要的话,至少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柏天清打断了少女的话,完全不给对方逃避的机会,神色坚毅的说道“这两天我反复考虑了很久了,我…”
就在这两人心跳都急促的快要从胸膛中蹦出来之时,后方的隧道忽然响起了凌乱沉重的脚步声被打断对话的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见到个半身焦黑的大汉,从拐角处窜了出来毫无心理准备的少女,甚至被吓出了尖叫
“嗯?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来者扫了眼柏天清放在少女肩膀上的双手,有些无辜的摇头轻笑道“我该不会打断了什么重要的事项吧?”
“流年哥!”
熟悉的声音入耳柏天清立时知晓了来者的身份,欣喜若狂的站起身来,冲到后者身前说道“追踪我们的敌人都被您给…欸?!”
凑近之后他就着隧道内昏暗的光线才发现,后者上半身发黑竟是因为大面积严重的烧伤并且被破碎丝袍勉强裹住的下半身,眼下也是鲜血淋漓遍布创口当即面色大变,惊惧的问道“流年哥你,受伤了?!”
“嗯,对付那些琐罗亚斯德教派追兵时,受了点小伤”伤流年抬起仅剩的左手摆了摆,神色自若的说道“不用担心,不碍事的”
“这哪里是不碍事的小伤”从惊悸中回过神来的孟浮笙也走上前来,看着后者浑身惨不忍睹的伤口,心惊胆颤的问道“您看起来伤的这么重…”
“只是看起来比较严重罢了”伤流年随手抹了抹身上的血渍,浑不在意的说道“我毕竟是异人,这点小伤还要不了我的命等回去之后好好治疗下,就没什么问题了”
“异人还真的是,很厉害啊”柏天清看着光是上半身就大面积深度烧伤的后者,重重的咽了口唾沫道“要是普通人的话,恐怕光是痛都要痛死了”
“疼还是疼的,不过早就习惯了”伤流年笑了笑岔开了话题,仰头四下望了望道“看来这些地下隧道最宽的就是这样了,你们两个休息好了没有?休息好了的话,我们这就继续出发吧”
“虽然刚才那队追兵已经被我解决了,但既然琐罗亚斯德教派已经知道我们逃跑了,接下来肯定还会再派人来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