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还会给身后的少女带来多么大的危险当下面色更沉,拽着孟浮笙沿着隧道匆匆离去了
听着两人的脚步声在隧道中渐渐远去后,任源方才回过头来对着被压在掌下的伤流年低笑道“方才我说不会放了小年你,可不是在开玩笑哦”
“嗯”伤流年情绪不见丝毫波动的轻声应道
“我知道…”
…
领着少女走出一段距离后,柏天清方才展开攥在手心里,那个轻薄透明犹如小块保鲜膜的通讯器虽然看上去材质极为单薄,撑开后他却发现这东西意外的坚韧耐磨,且与人体肌肤的亲合性极佳蒙在指肚上就算双眼凑的极近,也很难看的出来
总体呈条状的薄透通讯器,整体呈贴合人体下颌微凹的曲线结构展开之后只需看上一眼,就知道该按照怎样的角度佩戴到下颌上只是这副通讯器明显是为任源量身定制的,贴紧他的下颌后明显长出不少,两边一路延伸到了耳后
勉强将这副奇怪的通讯器贴好后,柏天清按照前者所教的方法沿着右颌线摸到耳后,伸出手指用力的按了一下通过指纹确认启动的通讯器内,早被任源提前录入了他的指纹随着“嗡”的一声轻响,震动沿着颌骨传入了他的耳中
“怎么样任源?你找到小柏他们了?”
熟悉的声音蓦然响起,柏天清紧绷多日的神经顿时松了下来即便在这几日最绝望危机的时刻,意志顽强的他都坚持以乐观的面貌示人此刻按着下颌处薄如蝉翼的通讯器,滚滚热泪却无声的自他眼眶涌出,扑簌簌的滑落了下来
“…鱼叔,是我…我是小柏!”
“小柏!”混杂着震惊和喜悦的声音,自通讯器另一边穿了过来,透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小柏你怎么样了?!还好吗?有没有受什么伤?”
“没有,鱼叔,我很好”柏天清用力捂住嘴,亦是难掩激动的说道“不仅是我,孟姑娘也在我身边我们遇到了对灾部的伤流年同志,他带着我们从关押地点逃了出来”
“伤流年?你们遇到了伤流年?”鱼谦的声音不由得泛起了些许愕然,疑惑的问道“对了怎么是小柏你在用任源的通讯器?他人呢?没有和你们在一起吗?”
“哦对!任源!”柏天清登时从激动的情绪中回过神来,想起了自己为什么特意走出这么远才打开通讯器,急忙说道“鱼叔你现在,也在那个对灾部任职,而且还是这个任源的搭档对吧?”
“小柏你还知道对灾部?”鱼谦有些惊讶的答道“我是在和任源搭档,怎么了?”
“那鱼叔你快救救流年哥…额,那个伤流年同志吧!”柏天清语气急促的说道“那个任源不知道为什么,一见面就把流年哥给按倒在了地上,还将通讯器丢给我赶我和孟姑娘离开…”
接着柏天清便将伤流年如何带着他和孟浮笙从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