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奥姆摩瓦教派的信徒和常人的区别仪式进行到后半段时,她甚至一度因为大脑刺激过度而失去了意识在那个瞬间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仪式当中了
直到现在,她仍感觉自己的肚子像是被马群踩过般又涨又麻又痛腰部以下更是如同丧失了知觉,走起路来像是踩在云朵上一般,软绵绵的使不上力起和昨晚相比,自己初次破瓜时的痛苦根本就是不值一提了
再想到接下来要举行的沟通月光魔女的仪式,是要比降临圣子的仪式更加盛大,更加复杂的仪式聂蒲心中不由得泛起阵阵不安,不知今天过后自己还能不能活着,从辰辉大厦的顶楼走下去
不过聂蒲的这份不安,很大程度上其实,并不是因为畏惧肉体上的痛楚而是对今晚这场至关重要的仪式最终能否成功这件事本身,下意识怀揣着很大的担忧与不安
从今晚两人抵达辰辉大厦下方开始,这份挥之不去的惶恐,就挥之不去的萦绕在她心头但这份远远超出紧张程度的不安,到底来源于何处,却连聂蒲自己也说不清楚
故而从开始聂蒲就不断的试图给自己内心的焦虑,找出个合乎认知的解释但所有的担忧,都被前者一一驳斥之后并且随着仪式将近,这份焦虑不仅没有舒缓,反而愈发变得严重起来最终她便只能将这份莫名的不安,归结于对仪式过程的恐惧了
“聂小姐?聂小姐?”连喊了两声都不见后者反应后,赵构加重了语气低喝道
“聂小姐!”
“啊!”猛然间回过神来的聂蒲,慌慌张张的应道“我在呢我在呢,我在这呢”
“你在想什么呢?”赵构不满的训斥道“仪式就要开始了,你不赶紧准备,站在那发什么愣呢?”
“噢噢,我就来就来”聂蒲手忙脚乱的脱下外套,开始更换稍后仪式要穿的法衣情急之下,怎么都系不好束腰的布条
“反正稍后就要脱了,随便系下就好了”旁边看不下去的赵构走上前来,伸手替后者将束腰系好,皱起眉头问的“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慌成这个样子?”
“我,我不知道…”聂蒲舔了舔发干的樱唇,重重的咽了口唾沫,捂着心口气喘吁吁的说道“赵大哥,我知道仪式马上开始了,我这么说可能有些不吉利…但我这心里总感觉…总感觉有些…有些不安”
“是太紧张了吗?”
“可,可能…可能是吧”聂蒲迟疑的答道“就是对今晚的仪式,感觉有点不太放心”
“唔…”为了避免因为后者的心态问题,影响接下来的仪式,赵构只得放缓了语气问道“那里不放心,聂小姐你能说的具体点吗?”
“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聂蒲迟疑了片刻苦笑道“我想可能,可能说的因为我的身体,今天不太舒服的缘故吧”
“这样啊”似有所悟的赵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