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胎儿微弱的心跳
如果换个场景,那么这或许是个会令人感到温馨舒缓的画面但在这时不时响过几道炸雷的阴沉雨夜,人迹罕至的乱坟岗之上,实在是令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更何况还是躺在棺材之中,浑身散发着诡异的银光
“原来…我的母亲是长这个样子吗…”聂蒲盯着棺中女尸清丽秀美的面容,低声呢
喃自语着她依稀从对方的眉眼之间,看到了些许极为熟悉的影子
那是自己平日揽镜自照时,眼中映出了无数次的明媚线条记忆中那张分外模糊的面容,此刻也渐渐的清晰起来,与棺中的女尸重叠在了一起夹杂着记忆中,父亲那沉重而又悲凉的叹息
“是的,这就是你的母亲”赵构沉声道“也是奥姆摩瓦教派的最后一位圣女”
“那我母亲肚子里的…”聂蒲问道“便是我的弟弟,奥姆摩瓦教派的圣子了吗?”
“不错”赵构道“也是我们今夜来此的目的”
“这么说,我母亲还没有生下我弟弟,就难产死了吗?”聂蒲看着棺中母亲高耸的腹部,不解的问道“可是我怎么记得,我母亲是在生下弟弟之后才死的啊?而且我弟弟也是在母亲走了之后,才死的吧?是我记错了吗?”
“你没有记错,你母亲确实成功的诞下了圣子”赵构轻描淡写的说道“只是为了更好的保存和藏匿圣子,林原彰大人又将圣子放回了母胎封印起来罢了”
“你们!”聂蒲闻言浑身一颤,饶是她早已对奥姆摩瓦教派的各种隐秘有所了解,还是忍不住感到深深的心寒不需要想她也知道,当年自己的母亲到底遭受了多大的痛苦
虽然记忆中母亲的形象早已模糊,这么多年来她也习惯了和父亲以及自己独立生活但当她站在自己母亲的尸体前,听着当年杀害自己母亲的凶手之一,如此漫不经心的说着这种话纵然是铁石心肠,也绝不可能无动于衷
“聂姑娘你的脸色,怎么突然变的这么难看?”赵构斜乜着后者,嗤声一笑道“你不会是,想要替你母亲讨公道吧?”
“…”闻言聂蒲只是死死的盯着棺中的母亲,并没有开口应答
“我话先说在前头,关于当年发生在你父母身上的事情,我昨天已经原原本本都告诉你了你当时也是在知道了一切的情况下,说出愿意配合我沟通月光魔女的话,不是吗?”赵构哂笑道“而且说起来,如果你要给你母亲找公道的话除了十年前就已经死了的林原彰大人,最该负责的不正是你父亲吗?”
“当然,我说这话呢也不是在给自己开脱我当然很清楚,我是个多么十恶不赦的混蛋你当然是完全有理由和有资格找我报仇的,你要对付我的话我也随时奉陪只是有一点,聂姑娘你要搞清楚”
说到这里,赵构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语气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