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琐罗亚斯德教派为什么要将这两人放进来,并且让他们双方碰面了
站在伤流年的视角上看,他并不觉得眼前这名自称是警察的柏姓男子乃是琐罗亚斯德教派安排进来,试图从自己口中骗取情报的间谍因为他手上琐罗亚斯德教派眼下最为迫切需要的情报,之前那名自称美杜莎的蛇姬,都已经从他这里拿走了(详见第二百二十三至二百二十四章)
其余有关对灾部的机密情报,不要说安排两名普通人进来套话就算是S市对灾部全员被关在这里,他也不可能向其中任何一个人透露分毫的唯一可能从他嘴里套出来的,也就是他个人
的身世经历了
而这点只怕将他囚禁于此的,琐罗亚斯德教派S市分部的主教普罗米修斯,比伤流年自己还要清楚得多当初在他被擒获后,普罗米修斯第一次试图策反他时,便叫破了那个早已尘封进他心底的代号“6023”(详见第七十一章)
与其说琐罗亚斯德教派想要从他口中,掏出什么有关他身世的秘密不如说关于儿时那段彻底改变了自己命运的经历,伤流年反倒有无数的疑问想要从对方口中获得最终的答案从头到尾降临派方面都没有就他的身份,和极为特殊的独立现实多问一句就证明了这些隐秘,对方早就了如指掌了
可若非如此,这两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原因又是什么?虽然对这个地方还不是非常的了解,但他很清楚禁锢住自己的究竟是什么存放着这样事物的场所,可不是两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普通人,能够随意游逛的地方
“这位伤先生?”眼见对方迟迟未再开口,等的有些着急的柏天清忍不住出口问道“现在你可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了吗?”
“噢,抱歉”回过神来的伤流年,看着下面如临大敌的两人,淡然一笑道“刚刚突然想起了些事情”
“怎么,你不相信我是警察?”柏天清还以为后者是在用这句话搪塞自己,肃声说道“你如果这么想倒也正常,毕竟我的脑门上也没有刻着警察这两个字而且我现在手上,也没有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
“啊,我倒不是这个意…”
“我刚才的态度确实不是很好,如果伤先生您有感觉被冒犯了那我向您道歉,还请您不要介意”柏天清语气诚恳的说道“既然我们都被困在了这里,彼此之间理应对彼此,稍稍多一些信任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为我们,解答方才的那些问题”
此番柏天清之所以转变了态度,倒不是真的信任了对方只是经过初步的试探之后,他看出这个被触手困住的,自称伤流年的男人似乎并不能主动脱离束缚,也没有表现出很强的攻击性
既然对方展现出能够友好交流的姿态,那么对于己方来说无疑是个收集情报的好机会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