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考虑的,对于鱼谦来说并不是自己能够凭空揣测的这个决议的背后究竟有怎样的考量,也不是身为凑数龙牧的他能够知晓的眼下摆在他面前的关键问题在于,搭档任源为什么会突然表现出对自己的戒备?
思来想去,鱼谦能够想到的可能只有两个要么就是今天后者想去做的事情,严重触犯了对灾部的禁忌已经到了连他这个外行,都糊弄不过去的地步了要么就是上周六,他和S市土狼大队白皓的接触,引起了对方的顾虑
当然也不排除这两个原因,兼而有之的可能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毫无疑问,是作为龙牧的自己的失职想到这里,鱼谦愈发感到头痛起来当年调查女儿鱼瑶自杀案时,那股在现实面前深深的无力感,又久违的涌上了心头仿佛要将他淹没在,无边无际的汪洋深海之中
“结果到头来,整整十年过去了,我还是和当初一样,丝毫长进都没有啊…”双手扶额的鱼谦自嘲一笑道“我终究不过是个无能的普通人,什么都改变不了,什么都做不到…”
不待鱼谦叹息声落下,门外由远及近的想起了串随心所欲的脚步声接着电子门锁滴的一声轻响,身形健硕的任源已经走进了门来
“我回来啦!”
从脚上甩下鞋子的任源一眼便看见了坐在客厅中的前者,当即大大咧咧的笑着招呼道“哟老鱼,还没睡呐?看这架势,你莫非是在等我回来吗?”
这边鱼谦抬起头来,黑着脸冲前者问道“你今天跑去哪里了?既没有向部里报备,也没有给我回个消息!”
“你问我今天去哪了吗?诶呀!”任源挠了挠头嘿然一笑道“这个嘛,被对灾部从异人监狱里放出来之后,我们就一直在忙那个破驱虎计划”
“劳累了这么久,我也想要稍稍放松一下啦大家都是男人,这种事情我想就没有必要,说的那么细了吧?我又没有那种特殊的兴趣,这种时候怎么可能还开着通讯呢”
“放松去了?”鱼谦寒声道“你从早上出门,到现在才回来这都几点钟了?你出去放松,放松了整整一天?”
“没老鱼你说的那么夸张吧,满打满算不过就一个白天而已,时间很长吗?”任源挤眉弄眼的说道“我知道了,老鱼你不会是羡慕了吧?我跟你说这你可羡慕不来,我们这方面的差别那已经不是人和人之间的差别了如果我想的话,不要说一天了,就是持续个一两年也是轻轻松松的啦”
“这么说来,关于今天的行程”面对对方的插科打诨,鱼谦嗤笑一声冷冷问道“你今天是不打算说实话了?”
“啊这…你这是嫌我说的太笼统了吗?”任源面露不解道“我还是头一次知道,老鱼你还对听这种事情感兴趣…这是你们刑警的职业病吗?还是说纯粹的个人爱好什么的?”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