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的问道“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个,把我吃下去的触手了?”
“啊,是这么回事,你是先被那个触手给吃进去了,然后又吐…欸,不对不对是那个触手把你吃进去之后,然后含着你的那个地方就膨胀起来变成那个透明巨蛋了”孟浮笙努力的去翻找那段在极度惊吓中行成的记忆,尽可能准确的向后者还原着现场状况“就是现在咱们头上连着那个蛋壳的触手,你一抬头就能看见啦”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知道了”柏天清尽可能的保持着冷静,强自镇定的问道“那孟姑娘,附近可有什么能够遮体的物件?能麻烦你帮我找来吗?”
“能遮体的物件…”孟浮笙略作思索之后,便想起了那套铺在地上的被褥,开口问道“啊,说起来那边有套被褥呢,不知道是不是抓我们来的那个怪人给我们准备的我刚刚还盖着那套被褥睡了一觉,那个行不行啊?”
“孟姑娘你心理素质真够硬的,这种地方都能睡得着”柏天清闻言忍不住发自内心的感慨了一句,赶忙催促道“那太好了,孟姑娘请快帮我拿过来”
“哦好,我这就去给你…”正要起身的孟浮笙猛然想起,那套被自己用过的被褥里面,不仅沾满了恶心至极的黏液,而且还散发着能把人当场送走的浓烈腥臭
当时在连番剧变的冲击下,内心高度紧张几近崩溃的孟浮笙,不堪重负的精神已经近乎于麻木状态哪里还有心思去在乎这些,相比之下微不足道的个人卫生细节最后完全是近乎疯狂的自我催眠这一切都是梦境,妄想着只要睡上一觉就能顺利的回归现实并最终在自我保护机制的影响下,半是昏迷的睡了过去
而现在她宁愿躺在脚下的玉石地面上,也绝对不肯哪怕是靠近那套被褥一点了更不要说将这套自己睡过的被褥,拿给满心期待的柏天清了于其让后者知道,这套沾满黏液满是恶臭的被褥就是自己刚刚睡过的那还不如要她当场跳进面前的水池里,就这么把自己活活的溺死
“不要!”想到这里孟浮笙态度一变,尖声叫道“我不要把那套被褥给你拿来!”
“呃…”眼见刚才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少女突然变了脸色,摸不清楚状况的柏天清还以为,前者是担心自己趁机回身偷看,只得陪着笑道“那孟姑娘,你告诉我那套被褥放在哪里,我自己过去拿好了”
“不行!你不许去!”闻听后者要自己去拿,孟浮笙顿时慌了手脚,板起俏脸恶狠狠的喝道“你要是敢去拿,我我我…”
口中“我”了半天却想不出什么实质性威胁手段的少女,慌乱之下顾不得其它,只咬紧了口风道“反正你就是不许去拿!没有,没有被褥!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被褥,我刚才记错了,你也听错了!”
这边柏天清实在是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