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慈爱和关怀的…”
“但是会为我赴汤蹈火,我想要的你哪怕死也都会为我完成…这话,也是你方才亲口说的吧?”美杜莎笑着看着后者道“你,应该不是在骗我吧?如果你是在骗我的话,我可是会很伤心的哦”
“当然…”稻荷颤声说道“小人怎么敢,欺骗大人您呢”
“真的?”
“…”稻荷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强自镇定的说道“当然是真的,千真万确!”
“那我就放心了”美杜莎点点头道“你这次回去之后,就在七罪部队好好做事,不要总想着离开,有我在冥灵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要你做的好,我不会亏待你的”
“是”稻荷恭声应道“谨遵大人教诲”
“好啦,那么接下来”美杜莎笑道“我来帮你换颗,更好的义眼吧”
…
蜷在薄被下的孟浮笙揉了揉浮肿的双眼,从透着体温的被褥上坐了起来抬眼向四周打量了番,一切果然和自己睡下前没有任何的变化,不由得长长的叹了口气
“果然,这一切并不是梦啊…”
触目所及已然是无边无际的淡蓝色薄雾,除了脚下坚硬的玉色地面,再没有任何能够可供锚定位置的参照物唯一能让少女确定自己并没有被再次转移位置的证据,便是此刻正对着她的,那颗从天而降的触手末端挑着的,巨大如琥珀的透明巨蛋而在这颗透明巨蛋的中央,则躺着还在昏迷的柏天清
当那个自称普罗米修斯的男子将她带到这里,并在她面前展现了那番足以颠覆她世界观的诡异言行之后(详见第六百二十四章)她便选择放弃去想清楚,眼下自己的处境究竟是怎么回事了今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毫无疑问都不是能够用常识去解释的甚至此刻还能不能被称之为“今日”也是件,无法确定的事情
随身携带的手机,早不知在什么时候就遗落了也许是落在了柏天清的病房里,又或许是自己被吞进那个如巨型肠道后,将手机落在了其中总而言之当孟浮笙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身上已经没有了可供她参考时间的工具了
想到以前自己总嘲笑父亲孟伟,腕上总带着块华而不实的名贵机械手表明明用手机看时间更方便,明明有功能更为实用的电子表可却为了抖动翎毛向其它雄性炫耀的孔雀般,非要戴着沉重的名表来彰显财力
现在看来,这种情况下恐怕也只有这种纯机械构造的石英手表才能在经历了这般重重磨难之后紧紧扣在她手腕上,并且仍旧准确有效的转动着自己的表针这样一来她也不至于此刻落得个,浑身上下除了还十分粘腻潮湿的单薄衣物,连个确定时间的物件都没有的可悲境地了
事到如今孟浮笙也只能安慰自己,就算戴着手表估计也早就被,那个劫持自己的光头变态男给搜走了再者就算她现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