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罗亚斯德教派分部,准备了神躯碎片来对付你,但最终还是让你成功逃掉了对吧?”
“怎么,老鱼你。”任源不快的问道“希望我逃不掉吗?”
“不,我说这些没有指责你行动不力的意思。只是,我觉得很奇怪的是。”鱼谦道“为什么无论是怎样的对手,你都能够保持一个恰到好处的精准战果?假如,我是说假如。在我们第一次搭档,遭遇S市琐罗亚斯德教派陷阱的时候。如果那时候你拿出了昨晚,对抗神躯碎片,对抗成熟体伪神卡戎的实力。那么结果,会不会就不一样了呢?”
“当然,我知道你接下
来想要和我说。”鱼谦再次抢在后者开口前道“被剥夺了领域的你,实力更多体现在被动抵抗攻击,而非主动出手进攻上。或者说十年的牢狱生活,令你的伪神之躯退化了。只有在遭受了致命的攻击后,才会获得强化和成长之类,我既无法反驳也无法验证的说辞。”
“那我就再说些不需要假设和推测的细节。”眼见任源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散,鱼谦仍滔滔不绝的继续说道
“先说你从美杜莎身上扒下来的那张皮,关于这张蛇蜕你已经暗中要三号院的刘蕊,作过化验分析了吧?为什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关于这张蛇蜕的分析结果呢?”
“还有那晚我们在重X岛附近的沙滩上,埋伏琐罗亚斯德教派的运输队时。你追着逃离现场的神鸦,找到了琐罗亚斯德教派停留在公海上的运输船吧?你从船上取回来的航海日志,到现在也没有上报给部里知道,不是吗?”
“最后就是关于今晚你和S市琐罗亚斯德教派光明大祭司碰面这件事,抛开关于那个普罗米修斯真实身份的问题。”鱼谦加重语气说道“那个布莱克最后用八根金红色的长矛定住了你,然后引爆了藏在翡翠阁中的神躯碎片销毁了全部证据,并顺利逃之夭夭了。”
“换句话说,对于今晚在那栋别墅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除了你的转述之外再没有任何其他的信息来源。你当然可以对采总指挥将所有信息全盘托出。但如果你隐藏了个别细节,例如与对方约定了具体的联系手段。也是完全有可能的,不是吗?”
终于等到了前者说完,沉默了片刻之后任源无声冷笑道“所以老鱼你说了半天,无非就是想要拐弯抹角的说明,我和S市的降临派暗中有所勾结呗?”
“正是因为我和他们有所勾结,所以在第一次落入陷阱的时候,我故意示弱放了在场的琐罗亚斯德教派异人一马。因为有所勾结,我隐瞒了那个美杜莎皮肤的检测结果,放跑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金发祭司,以及处理了琐罗亚斯德教派运输船的那本航海日志,对吧?”
“至于今晚,我更是大摇大摆的去和琐罗亚斯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