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真的如此狂妄就不会蛰伏这么久而若是了解,更不可能认为仅仅只是拿下了小年这样一个毕竟特殊的B级异人,就能够正面和对灾部抗衡”
“还有你难道就一点都不觉得,上面将我从海底监狱中提出来批准我归队的指令,下的有些太过于草率了吗?包括这一个月以来,发生在S市的种种不合理的地方,直到现在你我都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对不对?”
“但是,我是说但是!如果现在S市这个琐罗亚斯德教派分部的主教普罗米修斯,就是他那么一切的一切,我们就都可以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了从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个,对灾部完全不了解的高阶异人,到这次的驱虎计划为什么这么模棱两可,全部都可以解释了”
“因为是他,所以他能够说动隐士与他合作只要他真的活下来了,那么再加上隐士他手中的筹码,依我看已经足以引动对灾部内某个高层动心,从而暗中选择与他合作了至于发展运营一个教派,这就更是他所擅长的事情了”
“如果普罗米修斯是他,那他的目的自然也不可能和琐罗亚斯德教派相同这一个月来我们从敌人行动中,所察觉到的分裂感和冲突性也就不奇怪了因而S市琐罗亚斯德教派突然之间的活跃,根本就是他为了将我吊出水面的诱饵”
“反过来面对自己分部主教的突然之间的荒诞行径,以其光明大祭司布莱克为首的琐罗亚斯德教派一党,自然不会选择坐以待毙所以我们才会发现,一直极力隐藏自己存在的他们,突然做出在闹市区劫持原胚等一系列过于张狂的行为了”
“甚至再细究到S市对灾部突然大失水准的工作状态…”
“好了,可以了”采九儿突然出声打断了后者的叙述,面带疲惫的说道“你要表达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不用再说了”
“你明白了就好”任源颔首道“现在你还觉得,我是为了编造对灾部高层有内鬼的证,而故意拿死人做文章吗?”
“行了,有必要这么斤斤计较吗?”采九儿有些烦闷的说道“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你争这点口舌之利,有什么意义呢”
“这不是争口舌之利的问题,即便这个只是我的一个猜测,我也希望你能切实的重视起来”任源极为严肃的说道“你要知道,我远比你更希望这个猜测是错的但万一中的万一,事实果真如此你应该很清楚,后果会有多么的严重!”
“…”狐女沉默了良久,突然抬头反问道“你真的就那么,怕他吗?”
“你刚才既然说,争这点口舌之利没有意义”任源皱眉道“那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呃,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采九儿眼睑微垂道“我只是觉得,从以前开始,你对他的敌意便不是一般的大”
“你是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