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为什么部里高层究竟是出于何种原因,竟然允许了后者这样无礼的要求而这个疑问,她可就不知该从哪里得到回答了
站在姜梓文的视角来看,纵然部里上面那些大人物,允许任源自主选择了一个外行龙牧,甚至给人之本源小队下方了特级权限也绝不可能放心,让这样危险的异人肆无忌惮的在人口稠密的S市,到处招摇过市而自己,便是那个被挑选出来放到人之本源小队中的警报器
作为高度机密的部门,联络系统和行政文本确实是个独立的体系,要之前对此毫无接触的人直接上手的确存在困难可另一方面,这些毕竟也都是为整个部门能够更加高效顺畅工作,而建立的产物更遑论鱼谦本身就是警务系统出身,如果只是要他做到能承担联络与汇报工作的话,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困难
换句话说,她这个人之本源小队专属联络员的职务,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并没有长久存在的必要最多协助鱼谦度过最初两周的学习期之后,其实就已经可以归队了如果这么长时间还不够鱼谦学会如何使用对灾部的通讯联络体系,那问题绝对出在通讯体系本身上如此糟糕的人机交互性能,和高昂的学习成本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一套成熟的军用通讯系统上
至于文书工作,完全可以让人之本源小队直接提供一手资料,再交付专门人员做后期整理毕竟姜梓文究竟是在六号别墅中做这件工作,还是在鹰隼大队的驻地做这件工作,本质上也没有哪怕一丁点的差别
说到底上面如此安排的根本原因,还是出于对未经龙牧培训的鱼谦的不信任面对负有欺神之名的任源,不得不考虑对异人严重缺乏认知的后者,能否一直保持正确的判断而姜梓文便是被钉到人之本源小队中的锲子,协助后者订正自身的认知
如果说鱼谦是任源衡量普通人立场,所挑选出来的行动标尺那么姜梓文便是对灾部送给鱼谦,来明确对灾部准则的行动手册了对灾部可以给伪神之躯相对来说足够大的自由,但绝不可能给予一个异人绝对的自由这是双方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因此少女亦非常清楚,不管任源嘴上说的多么天花乱坠,如何宣称对她认可信任倒头来双方之间,仍旧隔着层难以逾越的厚厚壁障就像他并不会将自己的全部行踪告知自己,就像在自己允诺保密后,还被后者偷偷藏在驾驶室中作为监视的那张脸庞
于是随着事态的发展,姜梓文的处境也变的愈发的尴尬了起来在后者不断展示给自己的那些证据面前,她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对灾部很有可能存在严重的问题出于理智方面的考虑,她似乎应该选择配合后者的行动可从情感与责任的角度出发,她又不得不正视自己原本的使命上面将她塞进人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