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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想问一下，那些害我女儿的凶手？”
“基本上都绳之以法了iexec ⊙net”张昌旭语气一顿，想起了任源的档案，继而补充道“或者说都被击毙了iexec ⊙net”
鱼谦沉默半晌，颤抖着开口说道
“也就是说，我这十年来的努力，实际上毫无价值iexec ⊙net不出意外的话，我永远也查不出背后的真相，并且真正的凶手，早就伏法了？“
“是的iexec ⊙net”张昌旭平静的说道
“如果我之前，真的出于意外，查到了什么，你们就会出来阻止我是吗？“
“是的iexec ⊙net”
“即便是你们没有阻止我，我查到了真相，也并没有任何意义，因为犯人早已被解决了？”
“是的iexec ⊙net”
张昌旭一连三个肯定的回答，击碎了鱼谦最后的心防，有时候知道真相远比懵懂无知更残酷，支撑着鱼谦奋斗到现在的理由突然都没有了，这让他顿时失去了力量的源泉iexec ⊙net刚刚熊熊燃烧起来的斗志，又濒临熄灭的边缘iexec ⊙net
“可是，可是昨晚那个男人，那个普罗米修斯，难道不是十年前那伙犯罪分子中的一员吗？”鱼谦犹不甘心，出声问道iexec ⊙net
“有可能是，我们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和十年前的犯罪组织有什么牵连，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即便是有也不会太大iexec ⊙net”
“为什么？”
“因为十年来的平静就证明了，十年前的行动是切实有效的iexec ⊙net”张昌旭笃定地说道
“你口中的‘抹杀’，是指多少人被？”鱼谦试探(xìng)地问道
“我现在还不能透露具体的数字给你，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数量很庞大iexec ⊙net”张昌旭略一迟疑，还是说了出来
“这不可能，十年前S市人口并没有出现大的异常死亡报告iexec ⊙net”鱼谦惊讶的说道
“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们有户口呢iexec ⊙net”张昌旭的表(qíng)比鱼谦还要惊讶
“好吧…”鱼谦挠了挠下巴说道“我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的查出了什么，你觉得我能，我是说我对他们，额，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明白iexec ⊙net”张昌旭点了点头“这个问题我想不用我来回答，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我想就已经回答了你这个问题iexec ⊙net”
房间又归于沉默，鱼谦不是不明白，只是他实在不能接受iexec ⊙net实际上自己对于女儿鱼瑶的死，根本做不到任何事(qíng)，自己既没有查明真相的能力，更没有向仇人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