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了,如此圣上才能放心让她去和亲北狄
至于陪嫁的滕妾人选,姜幼白估摸着有大半的可能会从低等官员家中遴选毕竟箫荣并不算正经的宗室女,即便将来名义上被封为公主,但她实际的政治地位并不高选重臣贵女做滕侍,很容易会后来者居上
因着心里存了事,姜幼白回去给姜父和梅氏请了安,大概提了提皇后娘娘召见她的用意,别的并未多说
次日,姜幼白突然接到了建安候府贺姑娘的帖子,邀她去家里赏花正想着要不要去时,梅氏身边的许妈妈就来了
“姑娘,长公主府上来人了,说是长公主召姑娘见面”
姜幼白闻言神色有些凝重,但心里却松了一口气颇有些尘埃落定的轻松感
“妈妈,你去与阿娘说我昨晚感了风寒,今日怕是出不了门了”
许妈妈听了有些讶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福身应“是”
“姑娘既是病了,怕是要请太医来瞧瞧”她暗示般的道
“这是自然”姜幼白点头,示意朝露,“你与许妈妈走一趟,务必将我的病情说明给阿娘和公主府的人,另外替我告罪,就说我福薄,好容易长公主召见,不成想身子竟如此不争气”
朝露和许妈妈应声退出去了,姜幼白便顺势躺在了榻上
既然姑娘病了,暮云等伺候的人如临大敌,吩咐了机灵的小子去请太医,其余人全都忙碌起来没过一刻钟,整个姜家上下都知道三姑娘病了
箫煦进宫面圣,到宫门口时他府里的侍从赶过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他不由皱了皱眉,但随即压下面上异色,随着宫中内监进宫
圣上召见他原是为了北狄使臣来京一事,本该是他与五皇子一起来回禀,只是他前两日五皇子被圣上禁足了今日面圣果便只他一人
圣上自来与箫煦这个外甥亲厚,两人谈完了正事,便说些家常话言谈间提起五皇子,圣上下意识蹙了蹙眉“这个小五朕这些年疏于管教,是越来越不堪大用了,连朕的圣旨也赶违逆”
不堪大用,这词用在皇子身上实在有些严重
箫煦低声宽慰道:“五皇子还是少年心性,圣上好好教,五皇子日后总会明白您的苦心的”
“罢了,不提他了”圣上有些意兴阑珊的摆摆手然后挑眉看了箫煦一眼,才道:“听说为着荣郡主的事,你和你母亲闹的很不愉快?”
箫煦闻言心里一凛,面上显出些微的苦笑,“圣上明鉴,臣……忠孝难两全,母亲在小妹的婚事上实在有些执拗”
“朕就知道你母亲的脾性!”圣上说着拍了拍箫煦的肩膀,理解的道:“也是难为你了”
“毕竟是臣的母亲,便是责难几句,臣也是受的住的只是母亲提出陪嫁人选………”箫煦欲言又止,“此事在本朝就从来没有这样的例子”
“无妨!”圣上不在意道,“只几个滕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