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沉色时才警告似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将目光落在自始至终都不骄不躁的姜幼白身上
“姜姑娘平日在家做什么?”
“回长公主的话,臣女在家除了跟着夫子念书识礼,母亲还请了嬷嬷教习针凿厨艺,如今也能帮着母亲管家了”姜幼白神色平淡,仿若闲谈一般
“姜姑娘平日都念些什么书?”
“四书五经,经史典籍都有涉猎不过臣女天资有限,也只学了皮毛”
昭平长公主眼里的笑意就有些变淡,“女儿家无才便是德,姜姑娘该在女艺上多下功夫才是”
“公主说的是不过臣女出身清流士林之家,我们这样的人家不同勋贵,族中男女皆诵诗读书,通经史典籍,为得就是知理明史,闺中孝顺长辈友悌弟妹,将来辅佐夫君教养儿孙报效家国”姜幼白不卑不亢道
此时昭平长公主才看清,底下的小姑娘态度看似恭敬,但身姿挺直,无一殷勤谄媚之态言辞虽平和却从头至尾都透出一股文人清流的傲气凛然这让她想起当初奉旨和离时,那些自持礼仪规矩的文官朝臣也是这般言冠冕堂皇的劝谏,女子和离有违圣德她堂堂长公主至今被困在这小小的公主府,不得踏出一步,全拜这些士林文人所赐
想到这里,她眼里再无一丝笑意,只淡声吩咐一旁的秦嬷嬷将赏赐给姜幼白“柔儿得你们姜家照顾,这是你该得的”
“母亲……”箫柔见她面色不佳,有心说什么最终却只沉默着送了姜幼白出来,“我不便在前面露面,便让秦嬷嬷送妹妹回去过几日我下帖子请你和阿月去国公府玩”
姜幼白笑着点头,才要转身就听后面传来一道声音
“姜三姑娘留步!”
是箫荣她带着那个叫芳儿的婢女缓缓走来,面上挂着盛气凌人的笑
“姜三姑娘真是好心性,这会儿还笑的出来”箫荣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也或许是姐姐还没有说清楚?”
她看了一眼箫柔,不顾箫柔面色难看,冷笑道:“姜姑娘怕是不知道,我母亲最不喜那些士林文人,更不喜像姜姑娘这样的通晓经史的才女”
说罢,上下打量姜幼白一眼,“可惜了,枉二哥花了心思……”
不等她说完,箫柔打断她,略带警告的道:“箫荣,二弟的事不是你能置喙的!”
“我不能,大姐一个外嫁和离之人就能吗?”箫荣冷笑着反问道
箫柔闻言神色不由一暗,眼里全是哀伤
姜幼白不想在这里看她们姐妹争执,有心离开,就听后面传来一道清冷的男子声音
“大姐自然能!”
是箫煦!
姜幼白带着一丝惊讶转身看去,只见箫煦正大步朝这边走来他今日着了一身玄色常服,黑色暗纹朝靴腰间一根白色蟒纹玉带,昭示着他国公的身份他神色沉着,周身气息浑厚又威严
等走近了,他的视线先在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