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情愿的道:“娴儿年纪还小,等过两年议亲也使得再说这文章里俱是老成持重之言,说不得人家早就娶妻生子了”
“哼,过两年过两年,女儿都快十七了,老爷还说过两年知道的说您舍不得女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故意害女儿呢若不是前两年耽搁了,娴儿怎会到这个年纪还未婚配您也不瞧瞧这两年来家里提亲的是什么人?好容易有个满意的,老爷竟也这般不上心?”
陈侍郎被夫人一顿排宣,顿时不敢再说什么,只好应下
次日他又招了姜父说话,得知姜承宗还未婚配,不由心里一喜,总算回家有所交代了
到底是亲女儿,陈夫人得了陈侍郎的消息,却又犹豫起来,“别的且不说,就是家世有些低了”
这回倒是陈侍郎反过来相劝了,他将姜家与魏国公府的关系说了,又说姜父才干十足,将来前程且好着呢
陈夫人闻言,就沉吟道:“既如此,就不能等到放榜出来再提此事,宁愿雪中送炭,也不要那锦上添花,免得他家将来低看了娴儿”
陈侍郎也是这意思,姜承宗的学问是他亲自看了的,两家也算得门当户对,此事宜早不宜迟
姜家
梅氏才说新裁几件衣裳,等新科榜出来了便给姜承宗相看亲事,不想这日就收到了陈侍郎家的帖子,请她后日一同去城郊的玉佛寺进香
梅氏不明所以,去问姜父姜父想了想,笑道:“许是为了儿女亲事那日陈侍郎看了宗儿的文章,后又提及家里有一幼女正值花龄他家既相请了,看来是有相看的意思”
“老爷,这可是真的?”梅氏再是想不到有这样的好事
姜父倒是淡定的很,“后日你且带了宗儿和两个姐儿去,至于成不成且看缘分”
这一日梅氏早早带着两个女儿出发,又让姜承宗骑马护卫虽没明说,可这两日梅氏一会儿给姜承宗裁衣裳,一会儿又嘱咐他去了行止要得当,大家便也猜出些意思了
虽猜到了,但等到了玉佛寺见到陈家的嬷嬷时,姜幼白还是不免意外想不到姜承宗能得到陈侍郎的青睐
姜幼白和姜令月跟着梅氏去了陈家歇息的禅房,到了门口就见一位身姿高挑的端庄妇人迎了出来,她身后跟一位十六七的姑娘
这便是陈夫人和其女儿
陈夫人与梅氏寒暄几句后,介绍跟在身后的女儿:“这是我的独女”
陈娴忙给梅氏见礼姜幼白趁机打量了一眼,只见这位陈姑娘生的秀外慧中,仪态得体,行止大方一瞧就知道是家里花了心血教养出来的
梅氏见此心里顿时一定,笑着携了陈姑娘的手夸了半晌,才介绍姜幼白姐妹俩
陈夫人笑着看向给自己行礼的姜幼白时,眼里不由露出一丝惊艳
几人进了禅房,各自坐定陈夫人和梅氏闲话家常,陈娴的眼神却还有些离不开姜幼白只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