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了!”
箫煦看出她的心思,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道:“等皎皎来了京城,我便带你去逛京城的元宵盛会”
被他这么一提,姜幼白也记起两人的约定,心里不由有些怅然
姜令月十分不舍箫柔离开,连夜绣了帕子并着一个香囊送去了
姜幼白想着箫煦对自家襄助良多,送大夫又送礼物的,反而是自家除了提供了一个居所,再没有别的了再者,她也与箫煦相处的十分投契,箫煦算是她在这个时代的第一个朋友,因此她想在他临走前送上一份礼物
至于送什么,她想了半天,直到眼角余光扫到旁边高几上的一盆花树时顿时有了主意
次日一早,半纸院
还有一刻钟就要出发了,箫煦低声吩咐萧山让他亲自带人护卫箫柔他奉圣上密旨进京,这一路注定不会太平
两人说着话,面色都有些凝重这时屋门口姜幼白进来了,她身后跟着两个丫头,手里抬着一盆花树
“二哥,可都收拾齐备了?”
箫煦见她来,面上的神色不由缓和了些,摆手让萧山下去准备朝露和暮云将花树放在桌子上,也下去了
屋里只剩下两人,箫煦笑着道:“都准备好了,皎皎这个时候来,可是有事?”
姜幼白抬眼打量了一眼有些空旷的屋子,笑道:“二哥就要走了,我总得送些个仪程才好”
箫煦闻言不由朗声笑起来,刚才有些肃穆的心情也顿时轻松了许多佯装好奇的问道:“哦?皎皎要送我些什么?”问罢,又猜道:“难不成是盘缠?我可听说你的香皂生意近来十分兴隆”
姜幼白闻言,笑着嗔道:“送银子多俗气,再说也配不上二哥对我的相助之恩”
当初她乍然得知现代父母的情况,要不是箫煦的玉佩,家里的房子怕早就保不住了姜爸如今做了手术,病情渐渐稳定,又在医院得到了妥善的照管,这些全都是箫煦的玉佩的功劳
箫煦以为是一句玩笑的话,但当他瞧见姜幼白眼神里的认真时,才发现她当真是这般想的
对着这个如此单纯又知恩的小姑娘,他的心顿时软的一塌糊涂但面上还是不认同道:“若真论起来,皎皎对我可有救命之恩如今我孑然一身,可怎么回报才好?”
姜幼白被他故作为难的表情逗笑了知道他马上就要出发了,也不再与他玩笑,摸出一个绣着玉兰花的杏黄荷包递过去
“这是我给二哥的谢礼,连着这盆花树二哥一并带上吧!”
箫煦见她送自己荷包,心里顿时迸出一丝欢喜但紧接着又变得不明所以起来
见他一脸茫然,姜幼白就道:“这盆花树是我机缘巧合下从一个洋人手里得来的,听说他们那里把这种树叫做金鸡纳树除了这个名字,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做生命之树”
“生命之树?”箫煦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