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那匹杏黄色的其实更适合姜令月,也符合她一贯的喜好
姜令月闻言面上显出一丝尴尬,但到底还是坚持选了粉色的
姜幼白疑惑了一瞬,便让刘妈妈将杏黄色的杭绸给自己做了裙子,又指了一匹竹青的邹纱做小襦
然后又指着一匹素葛道:“这匹素葛质地轻软纤薄,给嗣哥儿做中衣好了”
姜令月闻言笑道:“你倒舍得,这一匹素葛可要三两银子一匹呢,比寻常的杭绸还价贵呢”
姜幼白闻言,笑了笑梅氏身子一直没有缓过来,嗣哥儿打出生就养在她屋里不放心丫头婆子,她亲自照顾养了这么久,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到现在的游刃有余,她对嗣哥儿早已养出了感情
刘妈妈让几个小丫头抱着料子出去了,姜幼白姐俩才坐下喝茶说话
“怎么不见你屋里的两个丫头?”姜令月见捧茶的是个才留头的小丫头,不由好奇道
“朝露我让她给新进的小丫头训规矩去了,暮云在隔壁看着嗣哥儿呢”
姜令月闻言挑眉道:“我听说你并不让奶娘近嗣哥儿的身,看来是真的了?”
姜幼白轻轻放下茶碗,不在意道:“嗣哥儿还小,身边多个人守着不是更安心么?”
姜令月明显不信她的说辞,道:“我来时钟妈妈可是在屋檐下立着呢按理她是乳母,照看嗣哥儿可是她的本份”
见她追问,姜幼白只好略略解释了一句:“阿娘还在病中,顾不上嗣哥儿,若是日后嗣哥儿与奶娘太亲近,阿娘怕是要伤心的”
“这倒也是”姜令月沉思道:“乳母天天与嗣哥儿在一块,嗣哥儿年纪又小,哪里能分得清亲娘和奶娘的区别你趁早想着这些也是周全”
姐俩略说过几句,再不提起,转而说起家里各处的人事
因着去年家里的下人放出去了好大一批,开春后姜幼白便采买了好些丫头小子,让老嬷嬷教了规矩,只等姜令月将各处的空缺统计出来,就分派人手
两人讨论了半天,决定让家里的人先挑了各自屋里服侍的,剩下的再分配去各处
正说着,木香从门外进来,禀道:“夫人找三姑娘过去呢”
姜幼白闻言和姜令月对视了一眼,才点头道:“知道了”
两人在屋门口分手,姜令月去安排明日选看丫头的事,姜幼白去了正房
梅氏找姜幼白竟是为了姜令月的婚事,姜幼白才一听闻就十分诧异
梅氏略有些些气喘的道:“月姐儿不小了,可我这么个身子终究是拖累了她好在你是个能干又有主意的我也知道从前周家的事,你是帮着她打算了的按理早该回我了,只是这么些日子也不见你来,我就知道怕是其中有情由到底是个什么究竟,你告诉我罢”
周家确实被姜幼白查出了些问题,可一来这个时代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管姐姐的婚事不合规矩,二来还是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