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
她捏了捏乔聿北的脸,“稍微翻个身,帮把衬衣脱了”
乔聿北睡得死沉死沉,根本毫无反应
沈月歌费了半天劲儿,一条胳膊也没脱下来,索性放弃了
浴室拿了条毛巾,简单帮擦洗了一下,就盖上了被子,关灯睡觉
第二天乔聿北醒来,脑袋闷沉沉的,伸手摸了摸旁边,沈月歌不在
闭上眼眯了一会儿,掀开被子下床
从卧室出来,听见厨房传来动静,乔聿北好奇走过去
灶台前,沈月歌正照着手机在煮什么东西
“干嘛呢?”
一出声,吓了沈月歌一跳
“醒了”
乔聿北应了一声,走过来往锅里看,“大早上煮什么呢?”
“醒酒汤啊”
沈月歌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自己做的,“没错啊,看着步骤来的,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也不知道她在哪儿看得白菜解酒汤,煮了一锅大白菜,浓稠得都看不到汤
“是不是水放少了?”
乔聿北心说,这可不是水放少的原因吧,加再多水,这玩意儿是个人也喝不进去
为了不打击沈月歌下厨的自信,乔聿北一本正经的拿起手机装模作样的研究了一下,说,“不是水少了,是用错材料了,人家用的是包菜,用的白菜”
“是吗?”
沈月歌刚想凑过去看,乔聿北快速将页面关掉,顺势搂住她,“一大早起来,就是为了给煮醒酒汤啊?”
沈月歌对乔聿北的撒娇是没有抵抗力的,很快就忘了要看手机的事,“家里之前做的蜂蜜柚子没有了,就想着看冰箱里的食材能不能做,”她顿了一下,伸手揉了揉的太阳穴,“头疼吗?”
“不疼,其实昨晚没喝醉,是困的,就那点酒,还不至于撂倒bqg84点”
“是吗?”沈月歌显然不信,“怎么听熊sir说,甲方的女领导对挺有意思,一直给劝酒?出来门就不省人事了?”
乔聿北嘴角抽了抽,“熊建业废话真多!”
沈月歌关掉火,转身帮揉着太阳穴,“以后谈判要放机灵点,能不喝的酒,尽量就不喝,不靠拼酒把合作谈下来,是最高明的方式有些人劝喝酒,是想趁迷迷糊糊把一些条款模糊掉,真喝醉了,就着了道了,而且,喝酒对身体也不好,以后少喝”
乔聿北扁扁嘴,“也知道喝酒不好,还替老头子挡酒?”
沈月歌笑起来,“是晚辈,有时候一些场合别无选择”
“知道,”乔聿北垂下眼帘,“只是想试试当时签下合约的感觉”伸手环住她,“很难受,以后不会让再替别人喝一杯酒”
沈月歌怔了怔,眉眼柔和起来,低声说了一个“好”字
两个人黏腻了一会儿,沈月歌说,“包菜跟白菜功效也差不多吧,要不盛点喝喝看?”
乔聿北身形一僵,刚刚的旖旎荡然无存,脑子里只有个字——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