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说两句,这家伙皱着眉,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这脑袋不灵光,情商负数的家伙,除了这身皮囊,到底哪儿惹得沈月歌那么稀罕?
桌上有个棋盘,沈月歌抬头问乔聿北,“会下棋吗?”
乔聿b3e19007北回过神,点头
“陪玩一局”
三分钟后,乔聿北黑着脸,看着她用黑子将的白子围成一个圈,抽着嘴角问,“这玩什么?”
“五子棋啊,唉,赢了!”
乔聿北……
头一次听说,有人把“五子棋”叫“下棋”!
“再来!”
三分钟被KO,简直是羞辱!
沈月歌勾了勾唇角,“先”
五分钟后,乔聿北输
乔聿北额上青筋有些暴起,绷着脸道,“再来!”
十分钟后,乔聿北输
沈月歌托着下巴,“还要玩吗?”
四个字,小狼狗完全感受到了沈月歌来自智商上碾压式的羞辱
顾一念在旁边看着热闹说着风凉话,“还是算了吧,上学那会儿,五子棋就没人能玩得过她,都从三分钟坚持了到了十分钟,在见过的跟她对局的人里,时间算长的了,输给她不丢人”
乔聿北自尊心严重受挫,有些咬牙切齿道,“继续!”
这一次,乔聿北每一步都走得特别小心,这一次,对弈时间特别长,沈月歌也收起了之前漫不经心的样子,慎重落子
顾一念在旁边看得正上兴,耳边突然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月歌姐,怎么跑这儿了,让们好找啊”
她抬头一看,宋敏娜捧着花,自己一个人过来的,她又换了一套礼服,模样十分热络
今天晚上,大概是宋敏娜认识沈月歌以来,在她面前最扬眉吐气的一天,家世优越的婆家,以及今晚这场盛世婚宴,让她赚足了面子,飘忽所以,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不知死活的在沈月歌面前不断试探她的底线,浑身的鸡毛都要翘上了天
顾一念瞥了一眼沈月歌
这家伙低头咬着吸管,一点点吸着乔聿北递过来的白开水,眼睛盯着棋盘,半分都没往宋敏娜身上挪
顾一念勾了下唇角,坐在旁边,不插话,完全一副看戏的表情,沈月歌的段位,对付宋敏娜这种小渣渣,完全是碾压式的,她根本无须担心
没有得到回应,宋敏娜的表情有一丝僵硬,瞥见沈月歌桌上的红酒,转念又弯起唇,“月歌姐,这红酒味道怎么样?小姨夫特地差人送过来的,说是法国红酒庄园空运回来的,比懂酒,觉得这酒味道怎么样?”
沈月歌手指一顿,终于将视线落在她身上,“酒是好酒,宴却不是好宴,”
宋敏娜表情一僵,刚刚的小家碧玉,千金气质,有点兜不住,黑着脸道,“什么意思!”
沈月歌放下杯子,站起身
只是这一个动作,就吓得宋敏娜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骨子里对沈月歌根深蒂固的恐惧,哪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