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的阴暗角落里发现了许瑶,她已经昏迷过去,甚至衣衫不整
司机迅速把她送去了附近的医院,并通知了许瑶的外祖父和外祖母
“是我的错,不该留她一个人在不熟悉的地方......”司机虎目含泪,捶胸顿足
许瑶的外祖母承受不了打击,晕了过去
她的外祖父却是狠狠压下心里的沉痛,打了电话报案
随后才发现,许瑶并不是唯一的受害人,近期不少女学生已有相似遭遇
被许瑶送回家的女同学又是内疚,又是伤心
女同学的舅舅在警队工作,正负责侦查这起案件,他原就是疾恶如仇的人,得知这个情况后,愈发卖力地去破案
没多久,罪犯被绳之于法,受害人几乎都是未成年少女,情节恶劣,故而重判
“她不愿见人,也不怎么说话了,看了心理医生,建议他们换一个环境生活,师傅也认为可行,不知他们搬去了哪里”
想起许瑶的模样,苏济然心里生出一股难受与愤怒交织的情绪,她那么纯净美好,还是稚气未脱的年龄,不应该遭受这般伤害
这个世界上,有的人,已经不配称之为人
傅云杞却是又递给他一串钥匙:“他们给许瑶买了一个房子,出了这种事,以后恐怕是不会回来了,连转卖的心思都没有,位置离苏氏医堂很近,说送给你住”
苏家世世代代行医,积年累月下来,治愈的病例不计其数,送礼感恩的自然也不少,医堂的规矩是允许收下的
他接过钥匙,轻轻放在一旁,又拿了手机去给许瑶打电话,仍旧关机
大学的最后一年,苏济然留在苏氏医堂实习,直至期末,返校参加毕业典礼
之后,委婉谢绝了教授给他推荐的医院,随着温骏去了C市
往后很长的一段时间,他得留在苏氏医堂,在那之前,他想去不同的地方走走看看
据闻,早先祖辈们出去历练的时候,有的隐居在鱼龙混杂之地,有的被邀进了深宅大院之中,也有的跟随行军打仗的队伍,做了军医,差点没能平安回到医堂,还有的遇上灾荒之年,就住在野外,有片瓦遮头即可......
苏济然再次环顾他的诊室,整洁,朝阳,墙边还摆放着一盆温骏送来的绿萝
如此堪称优雅的环境,不知能否达到历练的效果
苏父偶尔会与他探讨病例,而苏母却让给她邮寄特产,还说如若遇上了好的姑娘,一定要拍照并介绍给她,云云
温骏时常来邀他去一些娱乐场所的聚会,苏济然大都婉言推辞了,苏氏医堂的规矩,第一条就是烟酒不沾
“你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温骏拿了一根笔杆子,在他的针灸盒子上敲来敲去,“才二十多岁,过的日子就跟七老八十的人一样,枯燥又无趣”
苏济然面带微笑地把针灸盒子从他手底下解救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