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万岁爷办些实事儿就成了”
说完,也不等周润泽回话,就起身拱了拱手,走了出去
周润泽起身相送,等出去后,回来坐下,看着一箱子账簿,琢磨刚才戴权说的话
听的意思,这次被授予给事中,果然是皇帝插手了
可是让周润泽想不通的是,皇帝为什么要重用,可不相信就凭那篇满是空话套话的殿试文章,就能让皇帝重用一个刚踏入官场的新科进士
“看来……师父那边还有许多不知道的事儿”周润泽沉吟想到
说起钱文俊,周润泽到现在看还是一团迷雾
自来京城后,也曾到处打听过钱文俊往年在京城的事迹,让人奇怪的是,钱文俊年轻时在京城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
除了读书、考进士,后来又到国子监教了几年书外,就没别的丰功伟绩了,似乎有许多的事儿都被人为的抹掉了一般
这时,周润泽又想起上次钱文俊带和钱有用去见戴权时,先去见了什么人,出来时眼睛通红,一看就是流过眼泪
想到这里,周润泽就不往下想了,心里有些猜测,但直觉让还是装迷糊比较好
站起身来,周润泽按着账簿箱子,暗道:“师父们这些人做的事儿,似乎件件都是大事儿,却又润物细无声,今后该怎么自处呢?”
这种感觉很不好,钱文俊似乎什么都没向隐瞒,却又什么都没跟说
如今已经有了官身,而且一出道就是六科工部给事中,所要面对的首要问题,不是学习怎么做官和怎么做事儿,而是站队的问题
虽然听钱大举等人说了一些官场情况,却任然云里雾里,眼花缭乱,并不清楚敌qupa點
周润泽心道:“师父让自己悟,怎么悟呢?”
想了一会儿,毫无头绪,便不再多想,反正到时候见机行事得了
站起身来,周润泽将整个箱子抱了起来,还别说,挺沉的
出了茶楼,李大富将箱子接了过去,放在马车上
周润泽刚要上车回家,普空顶着个光光的脑袋过来了
“这是前几天门主吩咐要的薛家商路详细情况”普空身后跟了一个人,也抱了个箱子
周润泽让那人将箱子交给李大富,然后问普空道:“先前吩咐调查的事儿进展怎么样了?”
普空竖手回道:“已经有了些进展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周润泽看了一眼,说:“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就上了车,让大富驾车离开了
普空看着马车,竖手道:“阿弥陀佛!”
身旁那人沉吟道:“香主,咱们这么一直拖着,会不会让门主不满啊?”
“已经不满了!”普空面无表情道
“那怎么办?要是门主对们不满,以后寻了机会整们咋办?”
普空叹息道:“阿弥陀佛,本座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嗨,说咱们遇到的是什么破事儿啊!”
马车上,周润泽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