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试不中,下次再考就是”
“要知道多次参加会试才中榜的举人比比皆是,应该鼓起精神来,戒骄戒躁,用心苦读,准备下科再考,可不能就此灰心,萎靡不振,反倒落了下乘”
“徒儿谨遵师父教诲”李兴连忙行礼回道
周润泽扶着钱文俊,笑着说:“师父,马车就在岸边等候,家里的房间也早已收拾的干干净净,师父舟车劳顿,还是先回去歇息一番再说其,可好?”
钱文俊点头答应,由着周润泽和李兴扶着下了船,上了马车
至于行礼自有仆人收拾,因钱大举和钱永浩都带有小妾,就各自坐了一辆马车,周润泽和李兴就陪着钱文俊,三人坐一辆马车
自打上次去城外寺庙游玩后,周润泽见家里马车少,回来就让钱有用一口气买了十辆备用,所以马车现在是不缺了
一路无话,回到家,周润泽将钱文俊引到家里剩下的那间正房中
因没有父母,钱文俊亦师亦父,所以周润泽就将师父当家长安置了
钱文俊也没拒绝,见房间都是按照的生活习惯布置的,也挺高兴的
但周润泽给安排丫鬟,钱文俊却拒绝了,自己这次上京城,带了两个小书童,生活起居就由们负责
周润泽也没勉强,看了房间后,就和钱文俊来到客厅,这时丫鬟来报,说妙玉在外等候
周润泽连忙将妙玉的事跟钱文俊说了一下,钱文俊听后点了点头,让妙玉进来拜见
妙玉进来,给钱文俊磕头,起身后,钱文俊想起她的师父,不由泪流满面
周润泽和李兴连忙劝慰,等止住泪后,才问妙玉在周润泽家习不习惯,有没有什么难处
当问到她今后作何打算时,妙玉红着脸偷瞄了一眼周润泽,低着头不敢回答
钱文俊人精一样,一眼就看出自家徒弟和妙玉有问题,笑了笑,越了过去,没有多问
等妙玉退走后,钱文俊说起了正事:“刚才路上把会试文章背了来听,为师认为这篇文章结构严谨,逻辑清晰,行文老道,虽说文中缺少生活实例来论证自己的观点,显得有些空洞,但任然不失为一篇上好的佳作”
“按道理来说,这样的文章就算拿不到会元,也不应该只排第九名的”
“是以为师猜测,应该是师叔见年轻,不愿让的名次太过拔尖,以免让身处风口浪尖上,所以有意将的名次往后压了一下”
李兴闻言疑惑道:“师父,既然如此,为何师叔不往后再多压一些?要知道,以子杰弱冠之年就考中会试第九,这样的名次在一群才子当中依旧很醒目啊!”
“当其监考官员是瞎子吗?做的太明显,指不定就有人弹劾师叔打压人才、破坏科举了!”钱文俊淡淡说到
接着,看向周润泽,语重心长道:“徒儿,为师岁数大了,能扶们一程就扶一程,至于们能走多远,还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