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前辈又如何知晓,我于尊孤苦无依?”
辉勋发出一声苍凉的大笑道:“眼神!就是眼神呐”
于尊晦暗的眸子间,难有一丝亮光,闻言,那晦暗的眸子里,又多了些黑暗
他静静地望着辉勋,最终叹了口气,道:“师祖,是你赢了!”
辉勋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好孩儿,你定要为情付诸一生呐,这世间无了情道,便无了活着的希望了!”
“哼!臭老鬼,你莫要教坏我的孩儿了,你的青罗上人还在等着你回去娶她呢!你在这方,蛊惑我的孩儿,又是为何?”寸天吹胡子瞪眼,道
“可她还在这方世界吗?”辉勋的双眼忽的爆出一道强光,那强光是如此的明亮,如此的灼热,又如此的令人心生不安
“她是否在这方世界,我却不知,但这天地间,有她的一股气息!你且闭上眼,静静地体悟罢!”寸天静静地望着头顶上的那片天空,一脸晦暗,道
辉勋阖上了双眸,片刻后,他忽的睁开眸子,道:“寸天啊,寸天,你果真是我最好的师弟了!”
破涕而笑的他,如同一个孩儿,他的身形如刀,慧眸如炬,他如一杆标枪一般,竖立在那方暗夜中
他笑了,笑得好开心,笑得仿佛是一个孩童般,他笑吟吟地望着众人,道:“我辉勋终于又找回了活着的感觉,我辉勋定要重赴江湖,以报深仇,以此雪恨!”
“他如今,可是这世间难有的高手啊!”寸天略有些犹豫,但仍吐出了真言,道
“那又如何?你以为我辉勋睡了这么多年,乃是浪费时间?”辉勋哈哈一声大笑,道
随着他这志得意满的笑容,一道魂光,忽的破了寸天的眼界,寸天怔怔的望着辉勋,道:“你何时修的这佛道?”
辉勋哈哈一声大笑,道:“我在梦中,可是有知遇之人呐!”
“哦?世上竟有如此蹊跷之事?”寸天呆立在原地,略有些稚拙,道
“这乃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长笑三声,那三声方落,那天地之间,忽的多了些许佛陀之音
他幽暗的眼神里,似藏匿着万千香火般,他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忽的抬起双眸,望向长天,那长天竟被他的眼神洞穿了,激烈的洪流生猛的撞击着整片三岔幽罗界
无数的人儿,仰头望向那天地异象,有人幽幽道:“这天地间,难道又堕入了强悍无比的凶神?”
有人又道:“观这方世界,倒好似回到了荒古时期,那幽暗的洪流,倒似恍如初见般,但细觉却又是相逢已久!”
“哈哈哈,你这魔头,竟也出现了,这下世上的乐趣,可算多了!”他们彼此联络着,这世间的凶神似同时觉醒了一般,他们岂止睡了千年万年?若无天机,他们皆已作古,可他们却好生生地活着
于尊低声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