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仙弦,道:“仙弦姑娘确是摆脱了之前阴郁的性格,于尊倒为仙弦姑娘感到开心高兴!”
这时,林雨筱皱了皱眉毛,道:“哥哥,我也想吃糖葫芦,你买给我罢!”
于尊笑盈盈的望着林雨筱,道:“雨筱妹妹也如一个孩儿一般呐,好罢,那于尊便买给你!”
独孤银澈眯着眼,端详着周遭的环境,就当仙弦方要将手中的糖葫芦递入口中时,他的身体忽的飘摇向仙弦和林雨筱的身边,啪的一声,将两人手中的糖葫芦打落在地上。
仙弦皱着眉头,道:“银澈公子这是为何?”
独孤银澈冷眸望向那买糖葫芦的老者,幽幽道:“你可是这方世界的王侯?”
众人闻独孤银澈所言,皆是一愣,而唯有于尊一脸淡定地望着独孤银澈和那位老者。
“银澈兄,你说这位老者乃是这方世界的王侯?”渊太玄一脸的难以置信,道。
独孤银澈冷哼,道:“这片世界便是你幻化出来的罢!”
那老者哈哈一声大笑,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老朽自也见了无数的顽人聚于此地,却从未闻听到如你一般的俊杰,我孤老儿,自已在这方世界,待得尔等足有万年之遥,却终是等到尔等了!”
“难道又是那个商青帝?”于尊一脸苦涩地望着老者,幽幽道。
“哦?你这孩儿,可是认得商青帝?”那老者抚了抚长须,若有所思的望着于尊,道。
“确是,我等皆知晓,这乃是他的魂塚,而尔等不过是在此守墓罢了”于尊道。
“你是说大帝已死?”老者一脸惊骇,道。
“确是如此”于尊道。
“不可能的,决计不可能的,大帝怎会有生死?大帝他乃是天地之间最伟岸的人物啊!”老者难以置信,道。
于尊叹了口气,道:“前辈既为他守灵,看来我等不免多了场硬仗,前辈我过此关,带你离去如何?”
“大帝已身死......大帝已身死......大帝怎会身死......大帝......他......”他渐陷入癫狂的状态。
空气中忽的涌起一片气流,那气流如同海浪一般,将周遭的一切卷入高天。
此境,那兽儿哀鸣,那虫儿悲啼,那荒草漫漫,那景深雾重,此时,这方世界已犹如一片修罗场。
轰!
一道洪涛,卷着一颗老松,飞入了空中。那老松崩溃为一片齑粉,那齑粉融入到空中,化为了一片埃尘。
那一片片乱石,被狂涛埋没,只闻一声声爆炸的音浪,将原本肃静的长空,渲染的惨烈而悲哀。
老者胡乱地挥着长拳,但凭这胡乱的招式,这世界业已变天,却也不知这老者真正的武道底蕴又是如何?
那街道和巷陌以及那灯市与酒楼,此刻皆已无了原本的模样,那城中的百姓,哀啼着呼喊着:“救命!救命!救命!”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