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可!”
说罢便阖上了双眸,而女子则将右手覆盖在于尊天灵穴上片刻后,一束光华形成,又渐渐泯灭,于尊悠悠醒来,道:“如儿姐姐,保重!”
天亮了,时光易逝,恍然间,又是一片明亮的晨时,一队人马,招摇过市,锣鼓喧天,轰轰烈烈的集齐了阵势,浩浩荡荡从城门外开拔进来
城中仍有些稚嫩的孩童,她们一脸惊骇地望着那群披着重铠的人马开进城中,而这乃是凤梁国前来觐见的人马
只是这一幕倒也是稀奇,凤梁国与氹响国,素来无些往来,却不知今日所为何事......
这时,于尊等人恰好路过这批人马,仙弦皱了皱眉,“这些人马,真是无礼,占据了整条道路,还让不让人走了!真是无德之徒!”
于尊含笑不语,仲夏则一脸笑意,道:“看来,待会儿这批人马,还需大橙子出手,惩治他们一番!”
“我?”方成指着自己,摆了摆手,道:“我不要,师公他老人家,还从未交过我如何打架呢!”
仲夏笑眯眯地拍了拍方成的肩膀,乐呵呵道:“你且看,我是如何教训他们的!本姑娘今日便要上演一出打狗的好戏!”
闻此语,方成皱了皱眉,可当他回头望向于尊时,却见于尊依旧一脸笑意,倒似不太关心他这位顽皮的妹妹!
言罢!倒也无些预兆,而仲夏已如一片枯叶蝶,轻轻的向高空一跃,便已是十余丈,再蹬屋脊,瞬而转身,悠燕摆尾,静静地从空中摇曳而下,倒是轻盈且精悍的身法,又见她甩起臂膀,倒也未见她使出多少力气,一掌过去,数百官兵,业已被轻松送入了云巅,再落下来时,业已是一片死尸
方程手臂颤抖,指着仲夏,惊慌失措,道:“你......怎么杀人......这好端端的......好端端的性命......就这么毁了......这么毁了......”
于尊笑道:“这些人的命,也配叫命?仲夏妹妹,若是我猜的不假,当日冒充月国锦书之人便是这批下三滥的人马所致”
仲夏眼中有一片血光,她的声音,亦可变得如此的冰冷,“哥哥,你说该如何处置他们......”
那数万人马的正央,站着一位铁骑镖卫,铁骑镖卫倒是生的十分魁硕,一看便知乃是武境强绝之辈,只是在于尊的眼里,倒还是不够看,铁骑镖卫大喝一声,“谁在前方生事!”
倒未看清前方之事,一颗球状物忽的从眼前砸落而下,铁骑镖卫用手一挡,怎奈,这哪是什么球?明明是一血淋淋的脑袋
一手的血污的铁骑镖卫,心理承受能力,倒是实属罕见,也难怪常年征战沙场,倒也是见怪不怪了
只是,当浓稠的脑浆,迸溅在脸上时,心底却仍有一丝作呕,而站在他身畔的那些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