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乍得出现
“兄台,我见前方的峰峦上,有一间庙宇,不如在那方歇息一番如何?”独孤银澈声音极为细微,但穿入于尊耳中时,却犹如洪钟般,被放大了千百余倍,若是没有深厚的修为,是决计无法做到这一点的
“也好,这寒霜城内太过喧嚣,庙宇......颇合我的心意”于尊声音蹙了蹙,本已消散的悲意,却又多了几分
几人逐风而去,独孤银澈如一片落叶般,在长空中悠悠荡荡,摇摇摆摆,苏素则犹如一道霹雳般,干脆利落,蹙闪蹙灭,而于尊则如一支箭镝般,看准了目标,便嗖的一声,破空而去
独孤银澈和苏素跟在于尊的身后,独孤银澈脸上的笑意愈来愈浓,而苏素的心底,则泛起了一丝兴奋之意
只是一瞬,三人便已身在千里之外,独孤银澈哈哈一声朗笑,道:“兄台,我果真没看错你”
于尊漫不经心,道:“你是澈池国的那位太子殿下吧”
独孤银澈正颜,道:“不错,兄台好眼力”,他声音缓了缓,眼中锐光一绽,“不过,我这次来并非因我三弟之事,所以,于兄弟,也不必把我当成宿敌”
这时,苏素心底紧绷的那道弦,才稍稍松弛些,她在来时路上所道言语,只是在试探独孤银澈,心底明澈如她,又怎会轻看杀死独孤南的人,久居深宫者,不仅要有过人的头脑,腿脚功夫更是要不落窠臼
因此,不难推测,能杀掉独孤南的人,头脑和腿脚功夫,必在独孤南之上
“既不是为了独孤南,那必是因灵魇山之事”于尊坦然道
“这只是其一,灵魇山去是要去的,但这不是最重要的”独孤银澈呵呵笑道
站在一旁的苏素,脸上亦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她又怎会不知独孤银澈心底所想,他虽居皇位,心底里却如一个纯真的孩童
于尊皱了皱眉,道:“那你是为何般?”
“为你”独孤银澈哈哈大笑出来,苏素玉容上的笑意,也愈发的轻松
“不瞒兄台,独孤银澈本无心皇位,怎奈得父皇心意已决,而我这三弟,却倾心权谋”
“哎,我这般退也不是,进也不是”独孤银澈悲叹了一声,见于尊不接话,于是道:“我知我三弟,必是做了穷凶极恶之事,才遭人戮杀,这怪不得外人,我独孤银澈,决计不是分不得对错之人,因此兄台大可敞怀”
“你若这般想,倒也是个是非分明心底清明之人,你可知尘皇?”
闻于尊提到尘皇,苏素和独孤银澈神色,皆是一怔
“尘皇乃是我族先辈,更是数万年前东荒境的霸主,我怎会不知?”
于尊悲叹了一声,眼底的愁绪,不免多了些:“那你想知道我因何会手刃独孤南吗?”
独孤银澈心底一滞,苏素冰雪机灵,率先反应过来:“你是说,三皇子他是因尘皇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