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墨更是面无血色
那道士怕出什么意外,冷眼在一旁看着,眼睛里精光闪烁,煞是骇人
那铜尸似被人下了什么指令,呆滞的目光缓缓转到夙墨脸上,伸出手机械地撕扯着的衣物
因为被定了身,夙墨无法说话,只能拼命地瞪着眼,到底是个十八岁的少年,一向无忧无虑,第一次遭受这样的场面,如何能不惊慌
千凰有些揪心,冲过去想将那铜尸扳开,手却穿透了铜尸身体,不由得一阵心惊
她在自己的幻境明明能触摸那个幻化的妖物,为什么这里就不行?是因为这是夙墨的幻境,自己就不能插手么?只是,这个样子,又如何自救……
思忖间,夙墨的前襟已经被撕开,露出白皙的胸膛,铜绿色的手掌正要往下,突然停了下来,却是那道士察觉不对,将定住了,老道上前看了夙墨一眼,脸色一下变得铁青,伸手解了的定身术,逼问道:“到底是谁?”
夙墨沙哑地开口,“想害姐姐,没这么容易,如此丧尽天良,日必遭天谴”
话未说完,就被那老道士一掌挥了出去,夙墨重重地跌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千凰想去查探的伤势,才踏出一步,空间霎时扭曲,周围再次变色
这次,到了一处阴暗潮湿的地牢,墙上挂了两只火把,一旁还有一个燃烧的铜盆,里面炭火正旺,铁架上挂满了各种刑具
最显眼的还是里端的粗木十字架,上面绑了个人,衣不蔽体,满身伤痕,垂落的长发粘着干涸的血迹,结成条条缕缕,苍白的脸庞隐在其中,唇角淌出一丝血迹,显然受了一番折磨
十字架的对面,置了一张太师椅,坐的正是那个丧尽天良的老妖道,的两旁各自站了两个穿道士服的弟子,也是满目阴狠毒辣
那老道向其中一人使了个眼色,那弟子立即端起一旁的盐水朝夙墨泼了过去
夙墨一声痛吟,悠悠转醒,未愈合的伤口被盐水一浸,血水混着盐水一路淌下,在地上润成一片,身体痛的直打颤,夙墨却不再吭声了,抬起的脸上,白中带着一种灰,嘴唇干裂发白,眼睛充血
看的千凰一阵难受,此刻的,与先前在阮府中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一个似仙,一个似鬼!
鬼?千凰一个激灵,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难道,夙墨就是鬼哥哥?
想起那人斗篷下一团漆黑的脸面,幽绿的瞳孔时而狠戾,时而凄惶,看似坚硬的外壳,却分外的孤独,千凰忽然有点心酸,然后就是后怕
她也许猜到,接下来要发生残忍的事,却无能为力
那老道士又朝两人说了什么,那两个弟子一人拿着绳子,一人拿着锤钉走了过去
老道又阴森地开口,眼里满是恶毒,“本道正在练鬼灵大咒,正巧缺少鬼灵鬼灵者,需通过折磨肉身,让人体会极致痛苦,从而